第二三二O章 以求全篇 (第1/3页)
与东洋、中南诸国相比,新晋国无异于最为困难艰苦。
无论李承乾表现得如何兄友弟恭、一视同仁,但诸兄弟之中最为忌惮之人必是李治无疑,更何况人非圣贤,皇图霸业、一家老小都差一点殒于李治之手,又岂能毫无芥蒂、全无恨意?
只不过或许这份恨意尚不足以击溃李承乾心中的底线,或许含恨忍辱想要向世人展示其“仁厚”之本性,所以未对李治反攻倒算、展开报复。
但诸位亲王就藩海外、封邦建国,李治被安排得最远、来自于中枢的支持也最少却是不争之事实……
同样的邦国初建,李治才算是真正的白手起家。
若非房俊碍于长乐与晋阳的要求将李谨行派过去辅佐李治,此刻的李治怕是已经被土著野人洗白白丢进锅里烹煮食用了……
……
“晋王那边是要艰难一些,不过谁让他有错在先呢?不仅旁人不敢出手相助,就连扶桑王、新罗王等都不敢出声,我也是碍于长乐与晋阳两位公主相托,才不得不略尽绵力。”
房俊扶着武媚娘回去舱室,坐在椅子上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续道:“不过倒也无需担心,晋王当年能够得到太宗皇帝之青睐可不仅仅是因其‘孝悌无双’,而是有真才实学的。假以时日,真正有可能成为大国的,必然是蒋国与晋国。”
世上对李治之评价,褒贬不一,其中贬多于褒。
其褒扬之处,多在其执政其间威慑外邦、政局平稳,“永徽之政,百姓阜安,有贞观之遗风”。
而贬斥之言,则集中于“溺爱衽席,不戒履霜之渐,而毒流天下,贻祸邦家”,“为色所迷,昏庸已甚,贬勋旧,斥忠良”……
世上之事,并不是非黑即白。
那些贬斥李治之言固然中肯,但其人也有可取之处。
若说“其本庸懦,然以承贞观余荫,武将多材,且获降附突厥之效力,故其前半叶之开疆辟地,有时且过于太宗,是则时势造成,非彼之力量所致”是有几分道理的,但也不能彻底否定李治的能力,治理大唐那样庞大的帝国或许有所不足,但以其才能将一个建立于资源丰盛、气候适宜之地的藩国治理兴旺,是足以胜任的。
……
船队没有继续向东去往爪哇,而是沿着渤泥岛驶向西北,途径大唐租借渤泥的摩拉港,补充淡水、食物之后再度启程,数日之后抵达高阳公主岛。
船队并未停靠,房俊也全无会见张亮的打算,沿着吕宋岛、夷洲岛航线前行,于四月初返回华亭镇。
在华亭镇稍作停留,沿长江入运河、由运河转黄河,两人在洛阳登岸,武媚娘准备将积压的事务处置完毕,之后便将“东大唐商号”的总部迁往华亭镇,房俊则由商于古道返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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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冰天雪地、草木枯败,归时青山绿水、杨柳依依。
商于古道蜿蜒曲折、道路崎岖,坐马车行进颠簸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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