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 索图羿 (第1/3页)
赵莼在屋中等了两日,才听僮仆来报,讲文书科的梵崖上师将于上舍开课,届时不设限制,只若是上舍学子,都可前去听上一回。
而这梵崖上师位列三品,在文书科的地位怕也毫不逊色于索图羿,她这几日打听过了,金莱国的姑射学宫只是其中一脉,此回丹丘论会推举人选,便要在文书、礼乐和武御三道上各选一人,若说索图羿是武御之道的人选,那梵崖就是文书科内当仁不让的参会之人。
二人实力难分高下,却同样深受大祭酒的看重,算得上金莱国姑射一脉的中流砥柱。
赵莼也正好前去观摩一二,瞧一瞧乾明界天内,三品文士的风范又当如何。
她换了衣衫,估摸好开课时辰,这才闲庭信步往上舍的讲堂行去。
路遇学子众多,见她一副陌生像貌,立时也想不起什么来历,多数都是瞧了一眼便罢,旋即又闷头向前赶路。
一直到了一处院墙耸立,飞檐翘首的宫观面前,听里头断断续续传来流水与曲乐之音,赵莼才迈腿登上长阶,并止步于大门之前。
从门外往里看去,只能见到花鸟模样的琉璃影壁,雕刻得栩栩如生,颇具雅趣,而要想进去一览,就必须出示符牌,验明正身了。
把着大门的是几个学宫执事,待人接物都十分客气,因着今日梵崖上师要来讲学,其余两科的学子也都来了不少,这些上舍学生天资卓越,前途光明,只掂量着这一点,执事们便不愿和他们起了冲突,俱是小心翼翼地问候着,乐呵呵陪着笑脸。
而若是长期在此值守,经常来往的上舍学子,执事也大多认熟了脸,便不必多此一举上前问人查验身份。
赵莼不在其中,所以一登门去,旁边的两个学宫执事就噙笑而来,问她道:“今日乃梵崖上师讲学,只许上舍学子入内听讲,这位学友的学子令,可否拿来与我二人一看?”
“这是自然。”
赵莼微微颔首,右手掌心向上,一枚墨玉符牌便出现在她手中,上面纵向列出一行小字,却又不是两名执事熟悉的学子令,而是清晰明了地写了“武御科内舍座师”这几个字迹,俨然是学宫座师的执教令牌。
执事先是一愣,而后才将面前之人与最近流传的说法联系到一起,便不禁变了脸色,埋头行礼道:“不知是上师亲临,晚辈得罪了。”按照学宫的规矩,能执教于内舍与上舍的座师,至少也要有三品功行在身,今日开课讲学的梵崖,怕也不过于此。
赵莼自不会与他计较,只是默然收起符牌,迈过门槛往影壁的方向行去。
等她绕过影壁,身形消失在了门后,四五个值守大门的执事才瞪起双眼围了过来,打听道:“此人面生得很,是哪位上师?”
“怪了,你还不曾听说?”有人解释道,“便是武御科那位新来的上师,听说来自天外,非是我乾明界天中人呐。”
先前那人不以为意,“我当是谁呢,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学宫当中多的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