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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卷59、一杯酒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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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卷59、一杯酒泼下去 (第3/3页)

腾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婉兮从小也是在乡间地头长大的,她也知道,各家各户的小孩儿,哪儿有不折腾灶台的?——也或许就因为所有的吃喝都是从灶台里“变”出来的吧,所以小孩儿也都不肯放过灶台去。

    所以婉兮也就是作势要打,没真要动手。

    结果就惊动了皇帝了。

    皇帝亲自跑进厨房里,没敢直接护着小十七,只是仗着身高,将婉兮举着的笤帚给举高了,然后扭头冲小十七眨眼,示意小十七快跑……

    等婉兮顺了气儿,结果后来又听见皇上在那小声嘱咐小十七,说“你抠你额涅宫里膳房、茶房的锅台都不要紧,你且记着一宗啊,你可别去抠坤宁宫的那个灶台!要不,阿玛也饶不了你。”

    坤宁宫的灶台,那是祭神用的。这几年都是婉兮主持祭祀,小十七觉着这是自己额涅的一亩三分地儿,就也不那么恭敬谨慎了,皇上可没少瞧见过那小子瞅着坤宁宫的锅台,颇有些心里痒痒的。

    小十七听了便是眉开眼笑,“那是不是除了坤宁宫的灶台,宫里其它地方的灶台,儿子就可以去抠啦?”

    婉兮听到这儿,还能说什么呢,也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有了皇上的这个纵容法儿,真不敢想象小十七这小子将来还能折腾出什么来啊。

    不过只一宗,她还是得从小就看着他,让他只在安全的范围内折腾,别出要紧的大错才好。

    三月下旬,福康安从西北归来,向皇帝奏报伊犁等事。

    皇帝还特别向福康安问起伊犁将军舒赫德的病情,甚为挂念。

    福康安听着皇上的问候,却走了神。皇上挂念的是远在伊犁的舒赫德,可是他挂念的却是身在京师的某个人儿啊……

    自去年秋狝时福康安从云南归来,赴避暑山庄给皇太后请安之后,随即皇帝便将福康安派赴西北军营效力而去。

    当年福康安堂兄明瑞,长兄福灵安都是在西北立下功勋。皇帝命福康安同赴西北伊犁效力,何尝不是给福康安熟悉各地军营的机会。

    只是福康安这一远行,每次一走就是数月,倒叫家里母亲、福晋牵肠挂肚不已。

    福康安回京之后听说拉旺已被皇上任命为正黄旗蒙古都统,常年留在京中办事;反倒是他的喀尔喀扎萨克亲王的事,都由他兄长在喀尔喀代掌,不用拉旺离京……福康安就又是大醉一场。

    敏怡不放心,亲自陪着。

    虽说两人迟迟培养不出夫妻的情分来,但是因为敏怡的父亲也为武职的缘故,故此敏怡的性子倒是更像男孩儿似的飒爽。两人倒可以坐下来一同饮酒,说话。

    相处起来,倒像是兄弟一般了。

    福康安也是喝多了,抱着酒坛子忘了眼前人是自己的妻子,一忽儿委屈,一忽儿狂笑地道,“他是蒙古人,却可以常年在京居住……我呢,我却要远赴海角天涯,一走就是数月,唯有被皇上召见,才能回京数日,然后就又要走了……”

    “呵呵,呵……不公平,这真是不公平啊。我已经输给了他,我已经失去她了,难道还不够么?为什么,就连我留在京里都不行,就连我想法设法见她一面都做不到?”

    “皇上啊,奴才不是不想建功立业,奴才不是怕死,奴才就是……就是想留在京里,多呆几天,难道都不行么?”

    敏怡原本也陪着夫君喝酒,想起自己这几年得不到夫君欢心,就连想方设法想要得个孩子,都最终只是被夫君给灌醉了,结果醒来夫君已经走了……就连这个心愿都不能实现,她心下也是委屈、郁闷,不知所措。

    于是她喝着喝着,原本也已经喝醉了,却愣是被夫君这几句酒后真言给惊醒了!

    她呆呆望着夫君,将夫君这番话在嘴里重又咂摸了一番。

    蒙古人却留在京师……且看样子是与夫君关系极近的蒙古人……

    敏怡心下咯噔一跳,猛然抬头盯住夫君,吓得酒都醒了。

    若说与夫君最为亲近的蒙古人,那自是结拜为安答的七额驸拉旺多尔济啊!

    夫君又说什么“输给了他”、“失去了她”的,若那个“他”是七额驸,那么那个“她”又还能是谁?!

    敏怡酒意褪去,立即站起,看夫君还在胡说八道,便一咬牙,毅然抓起眼前的酒杯,将杯中酒找准了福康安的脸,便猛地泼了上去!

    福康安毫无防备,烈酒冲入鼻腔甚至眼睛。他又惊又恼,将酒坛子搁在一边,一边用袖子擦脸,便猛地站起身,向敏怡便挥出一巴掌去!

    他的指尖都要触到敏怡的脸,他才硬生生收住,酒都浇不灭眼中的怒火,他含着醉意恨恨盯住敏怡,“你这是做什么?你疯了么?!”

    敏怡也毫不示弱,紧咬牙关盯住福康安,“……我说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孩子,我说为什么我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讨得你的欢心,原来你的心里是有人!”

    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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