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梦到二十几年回忆 (第3/3页)
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
“是的,她今年五岁,还在读幼儿园。”
“我……因为事业失败,和妻子闹翻,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像是在吞下某种难以言说的愧疚。
“我想弥补对他们的爱。”
樊仁翔听着,神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意味难明的情绪。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些有趣。
一个在现实边缘挣扎的赌徒,既然也懂得爱护家人。
他在心里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嘴角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浮现出一抹极淡、近乎冷漠的弧度。
真是可笑至极。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那就按我说的去做。”
白衬衫男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樊仁翔转过身,背对着他,像是结束了这段对话,又像是将一切重新纳入掌控。
“这件事结束之前,不要有多余的念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男人应了一声:“明白。”
工地的风再次吹过,带起地面细碎的尘土。
最后,白衬衫男人转身离开。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却也更加坚定。
樊仁翔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片尚未完成的土地,眼神深邃。
“樊宗驰,走着瞧……你趁我陷入风波夺走我妻儿,我要你付出代价。”
话音在梦境中回荡,带着压抑许久的怒意与不甘。
空气像被这句话撕开一道裂缝,周围的景象再次出现细微的晃动。工地的轮廓忽远忽近,光影交错之间,仿佛有某些被刻意压抑的情绪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在梦境的边缘,一切都显得真实又虚幻。
樊仁翔站在原地,目光沉静,却没有再回避那段记忆。
他很清楚地感觉到——当年的自己,究竟有多恨。
那不是单纯的怨气,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执念,一种带着失去与不甘的情绪,在时间的反复发酵下,逐渐变成了某种更锋利,杀人不长眼的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