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隐伏 (第2/3页)
,无数箭矢从窗外、门后、梁柱阴影中射来,密集如暴雨,瞬间将街头笼罩;也淹没了惊骇欲绝的束典事。
“小心,埋伏!”明阙罗低喝一声,抢先挡在江畋身前,挥刀格挡箭矢,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瞬间响起,箭矢落在地上,密密麻麻铺了一层。但他同样也不免为漏过的流矢所中,钉在了肩窝和大腿上的,顿时洇出一抹血色;却丝毫不动、面不改色的挡隔如飞,还有功夫将连连中箭,尚未死透的束典事,踹到一边的死角去。
与此同时,城主府邸大门两侧的街道,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莫诃带着大批城主府卫士冲了进来,手中铁矛直指江畋,语气暴戾而愤怒:“河卢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深夜闯入城主府邸,屠戮城主与护卫,罪该万死!”他身后的卫士们齐齐上前,将江畋一行人团团围住,神色凶狠,眼底满是杀意。
“就这,还能不能有一点新意了?”江畋缓缓抬眸,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脸上露出一丝瘆人的冷笑;虽然不知道起因和缘由,但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从深夜召见,到无人值守的府邸,再到尸横遍地的寝室,最后是突如其来的埋伏,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目的就是将屠戮城主的罪名嫁祸给他,彻底除掉“河卢林”这个身份,或是牵连所代表的背后势力?
“河氏商队,承蒙本城恩典,盛情款待,却暗怀狼子野心,借机面刺谋害城主!”莫诃面无表情,语气冰冷如铁,指了指府邸深处隐约可见的满地尸骸,又猛地指向江畋身边手持兵刃、严阵以待的护卫,像是照本宣科一般,声音洪亮地大声喝道:“当下人证物证俱在,尔等深夜出现在城主府邸,身边带着兵刃,城主与府中护卫尽数惨死,不是你们所为,还能是谁?”说罢,他毫不犹豫地抬手一挥,语气暴戾决绝:“众儿郎,与我拿下!死活不论!”
一直沉默蛰伏在街巷两侧、府邸角落的巡兵们,当即应声上前,挥舞着刀剑铁矛,嘶吼着朝着江畋一行人冲来,刀刃划破空气的尖锐轻响,与卫士们愤怒的喝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打破了城主府邸的死寂。一场早已预谋好的惨烈厮杀,瞬间爆发开来。而江畋立于混乱的中心,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周遭蜂拥而来的敌人,神色没有丝毫波澜,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漠然,就像看着一片进入倒计时的将死之人。
因为,就在他们形成合围,刀枪齐举,朝着首当其冲的明阙罗狠狠撞去、劈砍而下时;利刃与铁矛固然刺破了他的衣袍、斩裂了他的帽兜,甚至顺势将各自的兵刃,硬生生嵌在了他的肌肉与骨骼之间;可诡异的是,竟没有半点血色迸溅而出,连一丝血珠都未曾渗出;却也未能更加深入,或是贯穿身体。
反倒是明阙罗闷哼一声,似是承受着皮肉被割裂的剧痛,却并未显露半分惧色,反倒咧开嘴角,狞笑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凶光;下一刻,他的臂膀骤然暴涨,骨节咔咔作响,硬生生伸长、粗壮了一圈,肌肉贲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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