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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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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势成 (第1/3页)

    远在上京/长安城的右徒坊地下,也是不断探索和扩建至此的西京里行院本部;原本堪称巨大的地下空洞,已然被自四壁延伸出来,越发密集的建筑,纵横交错的过道和天桥,填充了大半数。而只剩下最中心的凹陷部份,自当初被原样保留下下,充当某种场景模拟和试炼场所的坊市废墟。

    在高地落差的楼台机关,顶端的硕大水钟,响彻一时的报点低鸣声中,正在的西京里行院副使于琮,也放下一堆刚刚批完文书;走到了外间的露台栏杆边,呼吸起源自旷达的地下空间,却自各条奔流的地下水道,带进来换气循环的新鲜地上气息;这些气息按照不同的时短也有细微差别。

    配合着报时水钟的定期嗡鸣,让人长期身处在不见天日,容易遗忘昼夜交替的地下空洞时,也能多少感受到一些时间流逝,晦明更迭,四季轮转的些许变化。而在不久之前,西京里行院的本部,在天顶上铺设了,模仿诸天星斗分布的活性发光异苔,又安上了一座可缓释强光的巨大萤石。

    因此,当于琮轻轻揉着额头两侧,太阳穴积累起来的酸胀,凭栏在这处最高建筑的露台时,正好是天顶多面萤石,模拟辰时的月相。不由的轻轻喟叹了口气,显然这一次沉浸于公务中,不免又要超时,错过了家门中说好的会亲小宴了。这已经是他自成婚以来,第二次发生的类似事情了。

    但曾几何时,他还是全天下令人羡慕的,名为“东阁”的大唐学士院中,前途无量的一员;号称其中出将入相的比例最高,被戏称为“储相”“备相”的候选,也最令人神往的群体之一。但唯有身在其中才知道,这其中蕴含的竞争和内卷,是如何的激烈;尤其是在这承平日久的太平年间。

    要说于琮并非出身名门大族,所谓的(今河南省洛阳市)河南于氏,不过是乾元、泰兴,世代显赫关东的五姓七望,为首的一干顶尖门阀巨族,相继崩散之后,才随之崛起的地方官宦之家。勉强可以攀附到北周太师于谨之后,然后就寂寞无闻于史册了,直到他的伯父辈出了一位户部侍郎。

    因为没有子嗣,所以从族弟名下过继了一位,便是于琮的出身来历;他因此以门荫补入京大,又遴选于上三院之一的文学院,走的是正儿八经的科班之途,最终以进士及第获官,拜为东阁/学士院正字;从不定常员的校书、检文、侍书、典籍,一直做到定额之选的编修、检讨,乃至学士。

    但是,他最初荫补出身的硬伤,想要在天下英才荟萃、门第背景,更进一步成为,出入宫禁、侍御大内的侍读、侍讲、修撰等高上品;乃至有资格在御门听政时,位列廊下兼职待诏、承制的直学士,就未免力有未逮了。更别说距进入政事堂只剩半步,既缺随补的诸位大学士/都承旨了。

    但好在承嗣的伯父亡故后,自有看重他的座师,在至仕前又推了他一把;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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