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问计 (第3/3页)
淡写的慢慢说道:“若不是,你这里闹得是在太不像话,都要牵累了我的行程和要务,又何须我去而复还,多费这一番首尾呢?甚至,我只是受命途经而已,本就不该在此现身的,更不应于本地耽搁更多的行程和功夫。”
“贵官说的甚是,本官亦是惭愧之甚。”阿那襄同样也是低声好气的卑颜苦笑道:“只是事已至此,本官勉强收拾了本城的局面,已然力微志穷,无计可施了。而当下四方纷乱、前路不靖,就算贵官想要重新上路,也需要一些时日来重新打通;更断然不可坐视,贵官一行深陷不测的险阻之中……”
“那么,你想要什么?”江畋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自嘲和叫苦;阿那襄眼中顿时一动,又连忙赔笑道:“还请贵官,为在下,指点一二;恕本官冒昧,您毕竟是,伊都来的中枢使臣,自有一番超脱与地方,厉害纠葛的眼界和上位格局;贵属更是身手不凡,或能为眼下的困顿局面,看出些不一般的转机处?”
“你镇守地方多年,烂熟诸事差遣,犯不上问道于外?或曰,你更想借助的,是我手下这些儿郎吧!”江畋却是嗤声笑了起来,有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不过,世间之事,皆有其因由和后果,我身负的使命自然亦是如此!却不知,你有多少决心和意志;承受这其中的是非和干系呢?”
“原来贵官,亦是因明学派的主张啊!”听到这里,阿那襄却是想到,或者说是误会了什么,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只要能够度过当下的困局,下官自然会竭尽所能,了却此番的因果使然。哪怕是日后在天城朝堂上,亦是可有所呼应的。更何况贵属行事,于地方能多一些,熟门熟路的助力也好?”
“如此也罢,”江畋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又微微点了点头:“你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想要达到怎样的目标和效果;我能盘桓于此的时间有限,更不可能牵扯进,后续的所有是非干系!”阿那襄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随即下令所有人都退下,又将江畋请到,四面空旷亦然的一处塔楼顶部。
到了第二天正午,一艘被精挑细选出来,短时间配备齐全、满载物资的官方征用大船;就停泊在在最好的泊位上。又众所瞩目的前呼后拥之下,只能坐在软垫抬轿上的阿那襄,亲自将一行人等,恭恭敬敬的送到港口登船离港;直到目送远去之后,才浩浩荡荡的重新折返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