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星之维度与星辰断 (第2/3页)
“此等奇事,一旦有人看见,必是惊天秘闻,口耳相传之下,恐怕早就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了。可我行走大晋这些年,无论是明面还是暗里,都未曾听过半点关于星辰阁有此等神异的传闻。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浮沉子闻言,脸上露出一种“我当初也这么想”的神情。
他点点头道:“没错,道爷也有过同样的疑惑。道爷曾直接问过策慈那老东西。”
“道爷说,‘师兄,你这星辰阁弄得这么神神道道,里面跟另一个世界似的,就这么大大方方杵在后山,你就不怕哪个不懂事的弟子一头撞进去,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浮沉子学着策慈当时那种高深莫测又带着几分漠然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猜那老东西怎么说?”
“他当时只是很平淡地看了我一眼,说,‘师弟多虑了。其一,这星辰阁并非一直如此。而是在四年前才开始出现这样的异像的;其二,即便它如今显露出些许异象,能‘感受’到其中玄奥的,也唯有你我二人而已。在其他任何人眼中,无论从外观看,还是踏入其内,它都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稍显精致的藏书阁楼,别无异常。’”
“什么?!”
苏凌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这六维空间的奇异景象,只有你和策慈能‘感受’到?其他人,即便是踏入其中,看到的也只是寻常楼阁?”
“对。”
浮沉子缓缓点头,确认了苏凌的猜测,他的神色也同样凝重。
“至少策慈是这么说的。我也曾暗中观察过,确实未见有其他弟子对星辰阁表现出任何异样关注,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处存放典籍、偶尔用来观星的普通建筑。”
苏凌沉默了,这个信息比他刚才听到六维空间本身更让他心惊。
一座建筑,竟然能因人而异,显现出截然不同的面貌?这已经超出了幻阵或障眼法的范畴,更像是......这座建筑本身拥有某种“识别”或者“响应”的机制!
他脑中飞速运转,将浮沉子的话细细咀嚼。
忽然,他捕捉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关键时间点,心脏猛地一跳!
“等等!”
苏凌霍然抬头,眼中精光闪动,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浮沉子,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刚才说......策慈提到,这星辰阁‘并非一直如此’?内部的六维异象,是‘四年前’才出现的?”
浮沉子看着苏凌骤然变得锐利和震惊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神色复杂。
苏凌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猛地窜上头顶,一个极其大胆、却又似乎能完美解释所有疑点的推论,不可抑制地在他脑中形成!他
因为激动和某种骇然的明悟,苏凌声音都有些发颤。
“难道......难道这星辰阁内部的异变,并非偶然,也非策慈主动引发,而是......而是因为......你的出现?!”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都被这个想法震了一下。但浮沉子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确认,有无奈,还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苏凌的思绪如同电光石火,瞬间将几个关键点串联起来。
四年前,浮沉子穿越到大晋!几乎在同一时间段,星辰阁内部开始出现超越三维的六维空间异象!
而这异象,只有策慈和浮沉子能感知!策慈不惜代价,用极端手段“催熟”浮沉子!
策慈的终极目标,是——“穿越时空”!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根无形的线穿起,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答案!
就在苏凌心神剧震,为自己的推论感到骇然时,浮沉子缓缓地、沉重地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然而,浮沉子并未就此打住,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如同古井,直直地看向苏凌,那目光仿佛穿透了苏凌的皮囊,看到了他灵魂最深处的来历。
浮沉子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苏凌的耳畔,也炸响在这寂静的、被油灯昏黄光芒笼罩的静室之中。
“可是苏凌,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四年前,以同样方式,从‘那个’时空,来到这大晋天下的......”
“除了道爷浮沉子......”
浮沉子的目光如同实质,牢牢锁定了苏凌微微收缩的瞳孔,说出了最后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你啊......苏凌。”
“轰——”
千层骇浪,在苏凌的心里炸响,余波久久不息。
静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死寂,沉默沉重得令人窒息。
苏凌的眼神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半晌无言。
苏凌和浮沉子的来历,是他们之间最核心、也最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纽带,是他们与这个时代一切隔阂与疏离的根源,也是他们内心深处最大的不安与孤独所在。
此刻,这个秘密,这个他们本以为只属于彼此的、来自异世的烙印,似乎不仅仅被第三个人——策慈洞悉,更可能与这座诡谲莫测的星辰阁,与那超越理解的六维空间,与策慈那疯狂的野心,产生了某种致命的、他尚未完全理解的关联!
这感觉,就像一直小心翼翼隐藏的底牌,突然发现它早已被庄家看穿,甚至成了牌局上最关键的筹码,让人脊背发凉。
浮沉子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凌。
他理解苏凌此刻的震撼与茫然,因为他自己最初意识到这一点时,所感受到的惊骇与荒谬,只会更甚。
他端起早已凉透的残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寒意。
良久,苏凌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梦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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