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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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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要出大事? (第1/3页)

    “这页账,”朱瀚语气很淡,“你记得吗?”

    赵允成喉咙发紧:“王爷……下官,当年只是奉命。”

    “奉谁的命?”朱瀚问。

    赵允成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朱瀚也不催。

    屋外风声过廊,灯火轻晃。

    “我不问你钱。”朱瀚忽然道,“也不问你粮。”

    “我只问你一件事。”

    赵允成猛地抬头。

    “那一年,”朱瀚看着他,“是谁,告诉你,可以代签兵部的账?”

    赵允成的脸色,彻底白了。

    驿馆外,夜风掠过河岸,带着水腥气。灯影在纸窗上晃动,映得屋内那张旧账页一明一暗。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不是不敢。

    而是不能。

    朱瀚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追问。

    “送他回去。”朱瀚起身,语气平静,“记住今晚你来过,但谁也不要记住你说过什么。”

    赵允成如蒙大赦,连连应声,被人带了下去。

    朱瀚没有立刻离开驿馆。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线,看向远处的清江。

    应天城南。

    天刚蒙蒙亮,城门还未全开,城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推车的、挑担的、牵着孩子的,都是附近村镇来卖粮、卖菜、卖柴火的百姓。

    城门口的税吏还没出来,队伍却已经有些躁动。

    “怎么还不开门?”

    “昨日不就是这个时辰开的?”

    “听说兵部出事了。”

    “嘘——小声点。”

    议论声压得很低,却像水面下的暗流。

    一个卖粟米的老汉,推着破木车,站在队伍中间。

    他的车不大,袋子却压得很实,显然是把家里能卖的都带来了。

    他抬头看了看城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车,叹了口气。

    旁边一个年轻人凑过来:“大爷,您这是哪来的粮?”

    “城北十里,李家庄。”老汉答。

    “这时候还往城里送?”年轻人压低声音,“不怕查?”

    老汉苦笑了一下:“不送,家里就断粮了。”

    “听说城里最近查得严。”

    “查谁不是查?”老汉摇头,“我们这些人,哪有账给他们查。”

    城门终于开了。

    守门的军士比往日多了一倍,进城的车一辆一辆检查,却并不细翻粮袋,只是记了个数。

    老汉推着车进城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

    街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锦衣卫来了!”

    人群一阵紧张,下意识往两边散开。

    几名校尉骑马而来,在街口停下。

    为首的校尉扫了一眼卖粮的队伍,抬手示意:“继续。”

    没有抓人。

    也没有查粮。

    只是让队伍继续往前。

    百姓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只能推着车往市口去。

    但很快,他们发现了不对。

    市口的粮铺,关了三家。

    剩下的几家,门开着,却没有往日的热闹。

    “怎么不收?”老汉推着车,站在一家铺子前。

    掌柜的站在门里,脸色发青:“不敢收。”

    “为何?”

    “账没清。”掌柜压低声音,“上头说了,旧账不清,谁收粮,谁担。”

    老汉愣住了。

    “那我们这些粮,怎么办?”

    掌柜苦笑:“我也不知道。”

    街口渐渐热闹起来。

    午后。

    朱瀚的马车,停在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茶铺前。

    这家茶铺很小,门脸旧,平日只卖粗茶,来往的都是挑夫、脚夫。

    朱瀚下车,没有带随从,只让人在街角候着。

    茶铺里,几个脚夫正围着桌子喝茶,说的,正是今早市口的事。

    “听说粮铺不收粮了。”

    “收了也不敢卖。”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饿着。”

    “谁知道呢,兵部那边闹成这样,谁敢动账。”

    朱瀚在角落坐下,要了一碗茶。

    茶很苦。

    他慢慢喝着,听着这些话,没有插嘴。

    直到那卖粟米的老汉,也进了茶铺。

    老汉把车停在门口,人坐在门坎边,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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