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四章 几处? (第3/3页)
瀚却点头,似乎明白了朱元璋的意图。
朱元璋说道:“既然有人敢收粮,那就让他们收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等仓满了,再关门。”
清晨,城北一条巷子,一辆昨夜进城的车停在院子里。
院门半开,院里堆着粮袋,四名伙计正忙碌地搬粮。
粮袋一袋袋码在墙边,仿佛是一座小山。
一个穿青布短衫的中年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账册,眼神专注地翻着账。
“九十七……九十八……”他的声音很低,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
突然,他停了一下,抬头看向院门。
外面巷子安静,只有一个卖豆浆的在叫卖,那声音悠长而响亮。
他收回目光,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再搬三十袋。”
伙计应了一声,继续抬粮。
他们不知道,巷子对面一扇窗子后面,正有人看着他们。
窗后是两个锦衣卫,他们身着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如鹰。
其中一人低声说道:“就是这院。”
另一人点头,他拿出一张纸,纸上画着昨夜码头的路线。
从码头到这院子,一共三条巷,车队绕了一圈,最后停在这里。
“记住地方,别动。”两人重新关上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神秘的锦衣卫。
镇江城东,一座大院门口挂着牌匾,“德兴分号”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牌匾很新,仿佛是刚刚挂上去的。
院子里人却不少,十几名伙计在忙碌地搬粮。
院里摆着四杆大秤,一袋袋粮被抬上去,称重、记账,再送进仓房。
每一个环节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院门外也停着车,车队排了一排,车夫坐在车辕上喝茶,悠闲地等着装货。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的监视之下。
院子深处,一个穿锦衣的男人正在看账。
他三十多岁,面色白净,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德兴号在镇江的掌柜,姓沈。
沈掌柜翻着账,眼神中透着一丝满意,“昨夜来的两船,多少袋?”
账房低头回道:“共一千四百袋。”
沈掌柜点头,“都进仓?”
“进了。”账房回答道。
沈掌柜又问:“码头那边呢?”
“还有三船。”账房说道。
沈掌柜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贪婪,“不错。”
他把账册合上,“下午装车,送北仓。”
账房愣了一下,“北仓?”
沈掌柜说道:“城外那个。”
账房点头,他不再问,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
院里继续忙,粮袋不断被抬进仓房,仓房很深,里面已经堆得很高,仿佛是一座粮食的城堡。
镇江城西,一条不起眼的小街,街上有一家旧茶铺。
茶铺不大,桌子只有三张,门口挂着旧布帘,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此时店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粗布衣,一个像个船夫。
两人面前摆着茶,都没动,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粗布衣的人低声说道:“院子找到了。”
船夫点头,“几处?”
“目前两处。”粗布衣的人说道。
船夫把茶喝了一口,他起身,“走。”
两人离开茶铺,转进巷子,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中。
朱瀚与那船夫、粗布衣之人离开茶铺后,沿着曲折的巷子穿行。
“王爷,这两处院子看似普通,但守卫比寻常人家严密许多,而且进出之人神色匆匆,定有蹊跷。”船夫压低声音说道。
朱瀚微微点头,“先去看看离得近的这处。”
说罢,三人悄然朝着目标院子摸去。
那院子位于一条稍宽的街道尽头,周围房屋稀疏。
朱瀚他们躲在街角,观察着院子的动静。
只见院门紧闭,偶尔有伙计模样的人从侧门进出,搬运着一些杂物。
朱瀚注意到,侧门处有两人看似随意地站着,实则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显然是在放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