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钟悼来信 (第2/3页)
说此事。但国力砖牵连国运、朝廷调拨,以及认可,想要拿到且能用并不容易。」
宁拙拱手:「孔兄肯帮我开口,已经足够了。」
孔然起身告辞时,夜色已深。
洞府外的山道被星辉浸透,云气如白练绕在石阶上,静谧而清寒。
宁拙送走孔然后,回到洞府深处。
今日来客不断,宝物、人情、试探、交易、拉拢————层层交缠。
宁拙已是心累,却没有休息。
他开始每日修行功课,这几乎雷打不动。
洞宁拙盘膝坐定,心神沉入体内。三宗上法轮转,神海、气海、血海各自生出波澜。
血海下丹田中,魔染血筋功的气机最为躁动,血色精血如潮水般一次次拍打丹田边界,经脉深处有细密的热痛蔓延,像无数烧红的细针在血肉中穿行。
宁拙眉心微皱,呼吸却始终平稳。
他能感觉到,那层关口已在松动。
魔染血筋功将要突破!
这种感觉并不舒适。皆因魔道功法的推进,常常伴随着血肉、经脉、意志的剧烈撕扯。
血海深处翻起暗红浪花,每一朵浪花中都带着饥渴、躁意与侵染的欲望。
宁拙守住本心,本我天资隐约触动,如一层清冷镜光扫过血海,将那些外来的躁意一寸寸压回深处。
许久之后,他缓缓收功。
额头已浮起一层细汗。
他睁开眼,眸底的血色慢慢退去,恢复为清明的墨色。
就在这时,一道飞信穿过洞府外层阵法,稳稳停在他面前。飞信形如铁羽,通体黑青,边缘锋利如刀,悬在半空轻轻一振,便有肃杀之气无声散开。
是钟悼的信!
宁拙伸手接住,神识灌注。
钟悼的字迹刚正端方,锋芒压进笔画深处。
信中没有太多寒暄除恶务尽,不容姑息。钟悼直陈自己对魔道的态度,也直陈对宁拙营救红袍客魔魂的不满。
他认为宁拙此举是错误的选择。若宁拙愿意端正态度,放下营救魔魂的念头,他可以出手,帮助宁拙渡过当前难关。
房间内一片安静。
宁拙眼眸中藏着冷芒。
钟悼对魔修零容忍,这是万象宗内外共知的事。
红袍客再有骨气和豪情,有令人动容的过往,在钟悼眼中,终究只是一个魔修。宁拙要救他,钟悼自然不满。这封信,也佐证了宁拙之前的判断。
「与诛邪堂、与钟悼保持距离,是对的。」
宁拙回信。
字迹温和端正,字里行间带着恭敬。
他先谢过钟悼之前的多番照拂,又表示自己需为大局着想。南明寨新立,人心未稳,他既已当众承诺,便需独立应对这场考验。
信末,他再次表示自己对钟悼的敬重,也用婴儿学步来自比:婴儿唯有失去搀扶,才会真正学会行走!
飞信写成,宁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注入法力,令其无声振翅,穿过洞府阵光,没入夜色之中。
这个时候,宁拙心中反而浮起白日里皮覆劫的面目。
皮覆劫的资助力度,比司徒星、沈玺、林惊龙都大得多。其中原因很明显—宁拙对红袍客魔魂的营救态度,让魔道出身的他感到了亲近!
宁拙回案前,一脸沉吟之色。
他从一开始便觉得,钟悼的政治立场太过极端。
正因如此,钟悼本人和诛邪堂在万象宗内的处境并不顺遂,饱受排挤与打压。
宁拙此次拒绝钟悼,拒绝得很果断一他好不容易才抓住一个机会,能对外释放对魔修善意的同时,不削减自己的正道形象与名望!
更何况,他已经当众宣布过,且当时诸位儒修在场,沈玺、林惊龙、司徒星等人也在场见证。若他此时答应钟悼,转头就反悔,今后还如何维护信誉?又怎么面对天下人?
钟悼当然知道这样的反悔,宁拙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这位诛邪堂堂主看好宁拙,想借此机会将宁拙锁在自己的政治阵营之中。
宁拙很清楚,自己一旦答应,钟悼定然会使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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