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蹈虚章 (第2/3页)
了那方地陆里累累白骨中的一员。
自仙道、神道再至武道。
期间又逢上阳九百六这等实为可畏的天地大灾————
武曲公早年的修行,着实也难算得上顺畅。
而这位在证得大冶境界後,其太乙上境的修行,亦是另有一番说法。
此事说来,亦是众天宇宙的一桩疑团,曾惹出过无数的猜测,亦困扰通烜许久。
但直至武曲公神隐至今,都未有一个令人信服的定论。
武曲公在太乙境的修行上,并非是择定了一条大道後,便始终不变。
自後天诅咒、後天火行、後天虚实、後天变化、後天气血、後天太阳到先天元气、先天寂灭。
但武曲公在证就「混元无极大罗」时,则又是以先天力道作为立身根柢、超脱之机!
足足六条後天大道,三条先天大道—
似武曲公这般的异数,便是自前古至今,也绝不多见。
实难说清这位如此选择究竟是迫於形势、另有缘由,还是因兴致所至—左右都已得上了逍遥长生,跳出了尘世之缚,便想一遂心头所愿,将感兴趣的大道都挨个证上一回。
若真是後者的话,倒也着实是令人捉摸不透,难免要怀疑武曲公此番举止的真正动机了。
需知四十九条先天大道和三千後天大道共成众天宇宙。
那这些先後天大道间尽管有差异、高下之别,但也绝不会是水火不容的场面。
如修士尽管是以後天太阴证道,但他若想参悟後天太阳、後天火行等,这些大道也并不会将其拒之门外。
玄道无私。
自然是一视同仁。
那武曲公纵对身外大道感兴趣的话,也着实不需耗上如此大的功夫。
需知在大冶之後,想要改换自家所修的大道,便等若是要换去了性命根基。
此事需付出的代价非同小可,绝不是可以轻拿轻放之事!
东臯子当年自阴德转福德,可谓近乎是去了半条性命,事後过得好一番调养,才渐渐恢复了元气。
那武曲公的种种行径。
就更是叫人捉摸不透了————
「自冲击先天力道道主失利後,武曲公便再无什麽显圣之举传出。
因此等举措大抵是十死无生,极难有例外,故而众天宇宙中,武曲公的死讯早已传开——
。
连武曲公的徒孙卜禹,在当年都是默认了这一说法。」
在与陈珩说过这段前古旧事後,通恒似想起了什麽,对陈珩道:「当年元载的诸世族之所以能统天治世,乃是做出了一连串大动作,而其中之一,便是囚卜禹」。
若武曲公那时尚在世间的话,元载诸世族想要达成心中所愿的话,便无那麽容易了。」
陈珩闻言若有所思,点一点头。
因曾是後天诅咒大道的大能,武曲公自然精通诸般巫蛊恶咒。
说来武曲公之所以会创出「赤界囊」这等避咒之宝,乃是他深知咒法神通的诡异与防不胜防,为避免门下弟子遭受其害,特意创制而出。
而自武曲公深隐,卜禹被囚後。
赤界囊的炼制法门自然再不受拘束,被几家大道统抢先争得,收入门中。
「至於这最後一物,也便是我方才自太符宫换来的符籙秘器。」
这时通恒擡手一点,便有一道灵光飞出,悬於陈珩面前。
陈珩见那是一张明黄颜色的符籙,光华湛然。
诸纹如龙蛇蜿蜒,符头一个「敕」字,笔意古拙,大开大阖。
在符籙落来之际,通烜声音亦是在旁响起:「此乃太符宫的蹈虚章,可助你挪移虚空,遁行大千。
天地虽大,但有此符在手,却也不过一念之间,便是遇上那等禁制阻隔之地,亦拦不住此符的玄异。」
通恒看向陈珩,笑道:「此物一共可用上五次,可在紧要之际助你脱离险地。
雷霆根宗与神府雷刺一守一攻,虽看似周全,但世事千变万化,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如今你手握蹈虚章,之後那正虚一行,老夫倒也能放心一些了。若真个事有不济,保得性命不失,才是真正紧要,其余都是後话,不必多提!」
陈珩深吸一口气,向前肃容行了一礼。
他躬身叹息道:「师尊如此厚恩,弟子愧难自处,实是不知何日方能报答万一!」
「你我师徒之间,说何报答?这样反倒是见外了。」
通烜摆手,他此时语声放缓,沉声言道:「正虚处的情形,先前老夫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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