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无出其右 (第2/3页)
动,然後便是一条臂膀如电探出,正正将那寒光轰个粉碎!
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邵周硬顶着遁界梭的压制,面无表情向前重重一踏!
这一步落下,便好似神象践地一般,四下虚空再无滞碍。
随後邵周劈手打出千滴一元重水,讯如惊雷,朝陈珩激射过去!「这门肉身成圣法?」
陈珩此时心下轻咦一声,不由起了些兴致,但手中动作却未曾慢上半拍。
他一面祭起五炁乾坤圈抵御重水,一面也是继续祭起月轮镜和遁界梭向前攻去,拖住邵周的脚步,同他激烈缠斗起来!
因今番一战,陈珩已然知晓邵周此人在肉身上的造诣着实不俗,甚至是到了个出类拔萃的地步。
那遁界梭难以将其制住,倒也不足为奇。
於精气神三者中,天之元精,为万物之母,得之则生,失之则死、
所谓精虚则气竭,气竭则神迁,神迁则死种种,也正是此理。
说来无论是仙道、神道还是佛道、妖道等等,都必然要在此途上面用功夫,而似幽冥鬼道那等需乾脆弃了肉身的,终还是少之又少。
或者说在一众玄劫正传大道内,只有幽冥鬼道是唯一的异数。
不过即便是幽冥鬼道的修士,他们随道行逐渐高强,到得最後亦需经得「阴极生阳、魄中结精」这一步骤,此关隘在幽冥鬼道中又谓之「死中求活」。
若无法做成,便是前路尽绝,莫要奢想什麽後来大道了。
而道书中又有言语,是为精固则气盈神明,六贼难犯,如城坚池深,则内自安——似宋经世当初的那「四维倒景」之所以难以制住陈珩行动,这正因陈珩自修行了太素玉身後精气充盈,肉身难坏。
至於眼下邵周能轻松挣扎遁界梭的束缚,同样也是此理。
而此人所修的肉身成圣法着实高妙玄虚,已是堪称宇宙难寻!
便连陈珩。
眼下也是对他的身份根脚产生了些兴趣,有些疑惑邵周究竟是何等人物了。
……
……
眼下月轮镜在陈珩全力催发下,已是耀如蟾月,直有辉映中天势头。
万道寒光近乎是如瀑般倾泻而下,无有一刻的休止!
除此之外,陈珩还一气放出金钟、铜鼎、定光刺和云图四件法器来,配合月轮镜的攻势,朝邵周夹击而去。
似这几件法器要麽是陈珩杀敌所获,要麽便是玉宸长老所献。
因有阿鼻在身,平素陈珩在斗法时候也未有启用的必要,不过如今既是对上了元磁禁坛,那它们便也有了用武之地。一时间,只见邵周持槊而立,将手中兵刃舞成了一团炽光,风雨不透。
而在斗过一阵之後,眼见那定光刺在一个盘旋又再度杀来,似剑光般分化出千百之数,不好摆脱。
邵周眸光微冷,这一回,在单臂挥槊驾住其他法器的攻袭後。
近乎在定光刺堪堪要刺入胸腹之际,他才轻飘飘拍出一掌,掌心有一道气劲骤然喷吐,快如轻虹!
在袭中定光刺之後,这法器似在须臾被雷霆疾劈了近百回,哀鸣一声,灵光大黯。
天枢经罗手——
这门武法一旦将之催开,那所发气劲便是凶烈难当,能粉碎真空、解离形质,又因这气劲专可以循着敌手经脉关窍的薄弱处追击,故而有「天枢经罗」之名头。
不过此法尽管厉害,但施展开来却是距离有限,不出十丈,多作为近身搏杀之用,这也是为何邵周此刻才将它祭动。
而在打退定光刺後,邵周龙行虎步,又如秋风扫落叶般将另几件法器逼开。
紧接着,随邵周身形一闪,陈珩便见头顶处有一杆大槊悍然劈落,压塌虚空。
滚滚厉光呼啸而下,仿佛连天中日影都是被一并拽落!
面对这足可劈山断岳的一击,陈珩背後一只五色大手撑开,将之抵住,继而又是从容抬指一点,以一道紫清神雷招呼上去。邵周尽管有宝胄护身,但陈珩终究与张东岩不同。
若非万不得已,他并不欲硬吃这一记神通,在神雷堪堪临身之际,又催起缩地成寸闪过。
不过陈珩似开得天眼一般,预料到了邵周下一刻现身的方位,再度将法诀一催。
这一回,则是一道火光横过长空,朝邵周悍然绞去!
如此往复十数次後,见自己即便修有缩地成寸这等至法在身,却是难以真正杀至陈珩跟前。
邵周也是清楚陈珩并非修了什麽天目法眼神通。
其人只是一身的占验造诣已臻至出神入化境地,怕远要凌驾在一众同辈之上了!
那对上如此敌手,纵以邵周神通,还是不免感到有些头疼。
而上一个对上拥有这般玄异的敌手,还是圆宿。
不过在邵周看来,圆宿身上最值得称道的,也只是这一处,但陈珩便不同了。
他特意祭出了元磁禁坛来,本就是打着废去对面一条臂膀的主意,而陈珩倒乾脆舍了飞剑不用,仅是凭藉法器神通,却也与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