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王长海的回忆3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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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工队的人走又不敢走,干又不敢干,就等着队长跟我商量怎么办?
我这边又打电话又找人,一直折腾到晚上也没商量出一个子午卯酉。
等天擦黑,工地的探照灯“滋啦”几声全灭,整个院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那面土墙泛着幽幽的绿光,从墙根底下飘出细声细气的女人哭声,绕着圈儿的往人耳朵里钻,还有“指甲挠墙”的动静一声跟着一声,听得人头皮都发麻,就像是那女人随时都能从墙底下钻出来。
施工队长脸白得跟纸一样,拽着我胳膊都快把我肉掐青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儿,满嘴都是老辈传下的死规矩:
“长海!这活儿真干不了!土木行千年的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间镇阴宅!这墙里嵌人影,肯定是墙里锁着阴灵啊!是有人故意把脏东西钉在墙里镇着!你拆墙,就是放鬼出来!
还有瓦自己飞、灯点不亮、墙里往出渗血,这三样凑齐,就是阴物拦路哇!再往下挖,咱们今天全得撂在这儿!”
我当时腿都软了,后背凉得透骨,心里怕得要死,可手一摸兜里胡老叔的纸条,那“头七推平大院”那几个字跟火一样烧得我心窝子里直发慌。
先不说,这是胡老叔拿命托付的事,我半点儿都不能怂!
单说,那胡老叔那本事,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老辈人都说了,不听先生的话,哭都没地方哭去。
胡老叔的事儿,我承下了,要是办不利索,说不定更要命。
我当时一咬牙喊了一声:“加钱!两倍!”
施工队长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不干不干,这买卖不好干,命比钱金贵!”
“三倍!四倍!”
工人全往后缩,没人敢碰机器。
我心一横,扯着嗓子吼了一声:“五倍工钱!干完当场给结现钱!出了任何邪乎事,全算我王长海头上,跟你们半毛钱关系没有!”
“谁要是出了事儿,他和他家人,我全都养着。一直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