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暗剑 (第1/3页)
大漠孤烟,夕阳匍匐。
远方的城池光彩闪闪,城头的众修与燕臣显得渺小如蚁,墨衣男子静静地立在天地之间,一只手抬起,轻轻按在腰中金钺的长柄上。
远方的乌云飞速笼罩,云层里传来重重叠叠的声音,交织蔓延,时而清朗,时而沧桑:「李周巍!」
墨衣男子按在钺柄上的五指渐渐收紧,而身前的吴庙已略显惶恐地垂下头来。
「轰隆——」
紫色的雷光和充沛的牝水之色在那袭来的滚滚云烟中不断翻覆,那灰色的身影终於缓缓浮现而出,凌驾於整座帝都之上。
云气滚滚。
牝,蕴藏未发之水,在天为云。」
吴庙抬着头,那双眼睛在法力加持下神光灿灿,渐渐看清了那云层之下的存在,看着那酝酿在天际的无边气象,唇齿微动,喃喃道:「果真——来了?他连求道的机会都不要了——」
天际上的老人没有过多浮夸的装饰,居高临下,哪怕脚底的都城传来一片解脱似的欢呼,他也懒得多看一眼下方的众人,而是一手持着那残剑,一手负着结印。
他身旁的太虚不断波动,远方的各色彩光此起彼伏,一道又一道目光从天南地北投来,早就端坐在太虚中的神通也一个接一个地注视过来。
而在这短短的一瞬,慕容尾殿身後的那只手已经转向身前,带着一片灿灿的玄光,拔剑出鞘!
那一把残剑锈迹斑斑,却爆发出绚丽的光彩,他身後积蓄多时的云雨混合着游荡在云雾中的霄雷喷薄而出,如同一道流光,横跨整片大地!
老人的气息恐怖,神通也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倘若是往时,不知会引来多少窥探,可此时此刻,每一道目光都没有在他身上久留,或惊或惧,如利剑一般转移过去,统统集中在那大地上的青年身上。
眼看着恐怖的光芒坠落,青年终於睁开了眼睛。
一双灰黑色的眸子显露在天下众人的眼前,隐约还能看到复杂与赞赏,只是轻轻闪动了一瞬,内里的色彩便消散了,可他仍然没有动作,就这样沐浴在这一道惊天动地的剑光之中!
「叮——叮——」
恐怖的牝水之气如同游纱一般从他的身上划过,裹挟着紫色的雷霆和道道锋利的法光,却只能在他的身上不断敲击,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清脆响声。
青年沐浴在这紫白色的光彩之下,并未言语,他有些失望地挪开目光,旁若无人地抬起手来,虚空抓握。
「轰隆!」
这道通天彻地的剑光,仿佛受到了什麽恐怖无形之物的撕扯,在半截处硬生生的被捏为两段,炸起漫天云烟。
这一剑,便被轻易地化解了。
而城下已是空无一人。
那青年的身影快得不可思议,他只用一步就拉近了自己与这位牝水大真人的距离,站在了这燕都的上空,同时也踏碎了那横跨在天际重重云海。
「滴答——」
细微的雨声响起,慕容尾殿苍老的身影在不远处重新浮现,这位紫府巅峰的大真人神情冰冷,手中的剑越握越紧。
李周巍轻轻吐气。
血色苍茫。
这股浓烈的血色淹没天际,本应将种种动作统统禁,慕容尾殿却有牝水神通在身连身躯也未曾摇晃一下,抽了剑起身,微微动唇,眉心处灰光大放。
『佞无晨』!
这道神通是牝水最为流传广泛的道统,却在这位大真人的手中进发出了难以想像的威能,这一道灰光如瀑般倾泻四去,震动八方,竟然反过来将这魏王吞没!
五法俱全之下,『佞无晨』不复当年慕容颜手中的平庸,竟然隐隐呼应玄牝之道,让这魏王的动作有了一点凝滞,头顶上光彩打落,竟被削去几分天光。
天门镇压真紫之道,却不能奈何玄牝!」
抓住这一点机会,老人已张开双手,转身抽动,两掌之间浮现出万千如丝如缕的牝水光华,纷纷然落在青年身上,而李周巍仅仅是提起气来,轻轻一吐!
「呼——」
一股刺目的紫黄色火焰冲泻而出!
【六府帝敕火】!
此术本就玄妙,他如今明阳圆满,性命相配,更是大大精进,看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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