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再相见 (第2/3页)
的轻盈,但步伐间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 她反手轻轻掩上房门,将外界的纷扰暂时隔绝。
「丁神医,我...... 我现在是在哪里? 我怎麽会...... 刁德一呢? 他......「
刁茹茹见到丁惠,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连串的问题迫不及待地想要涌出。
她的声音因初醒而有些乾涩沙哑,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担忧,尤其是提到弟弟刁德一时,那份牵挂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丁惠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她快步走到床边,先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搭在了刁茹茹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异常稳定。
一缕极其细微,精纯温和的内息,如同最灵巧的游丝,悄无声息地探入刁茹茹的经脉之中,开始细致地探查她这具新生躯体的状况。
气血运行是否顺畅? 经脉节点是否通畅稳定? 脏腑机能是否协调? 那强行塑造的肉体与刚刚归位的灵魂,是否产生了排异或不谐?
她的神情专注而严肃,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在一本极其复杂精密的书籍。
刁茹茹能感觉到那股在自己体内游走的温和力量,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与自己同源,却又有所不同。
她安静下来,配合着丁惠的检查,心中的疑惑和急切暂时被压下。
良久,丁惠才缓缓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凝重所取代。
她没有先回答刁茹茹之前的问题,而是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毫不回避地看向刁茹茹的双眼。 午後的阳光从侧面照来,将丁惠的脸庞分割成明暗两半,她那双清亮的眸子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刁茹茹,」丁惠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直白的认真,「你...... 不怨我吗? 「
她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突兀。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直指核心。
这个问题,似乎在她心中盘旋了许久。
刁茹茹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怨? 怨什麽? 怨她在天圆镇给了自己那个残酷的选择,让自己「牺牲」? 还是怨其他?
她看着丁惠的眼睛,那双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极少在她脸上出现的...... 忐忑? 甚至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
刁茹茹没有立刻回答。
她也收敛了脸上的惊喜,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她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仔细思考。 片刻後,她没有回答丁惠的问题,反而轻声反问了一个问题,一个对她而言,比任何事情都更重要的问题:
「丁神医,」刁茹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小一...... 我的弟弟刁德一,他还活着吗? 他现在...... 好吗? 「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了惠的脸,不肯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那双温婉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最深切的期盼与一丝潜藏的恐惧。
刁茹茹,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丁惠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她缓缓地,肯定地点了点头。
「活着。」 丁惠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刁德一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他活得...... 比很多人想像得都要好,都要强大。 「
听到」活着「两个字,刁茹茹的瞳孔瞬间放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狂喜猛地冲上心头,让她鼻腔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胸口,仿佛这样才能按住那颗因激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但丁惠的话还没说完。 她看着刁茹茹激动的模样,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道:「而且,为了救活你,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像的代价,经历了无数生死危机,克服了重重艰难险阻,才最终...... 将你「带'了回来,才有了今日你我的相见。 「
刁茹茹愣住了。
捂在胸口的手微微颤抖。 泪水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却新生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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