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九十七章 警告 (第2/3页)
低了声音,凑近神渊府首座耳边快速汇报了几句只有脉首级别才有权限知道的核心情报。
「知道了。带我去见三位首座。」
随着新的脉首和增援部队的到来,营地中原本低迷的士气迅速攀升。
伤兵们互相搀扶着从帐篷里探出头来看援军,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後勤兵们忙着生火做饭,炊烟在营地各处升起,空气中弥漫着乾粮的麦香和烧柴的松木味。宇文无极站在营地中央的土台上,看着增援部队有条不紊地入驻各处防御阵地,看着那些崭新的军旗和锂亮的兵刃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从京城出发以来的所有不安。
那些深夜里的诡异沙沙声,那些斥候队发现的莫名血迹,那些士气低迷时人心惶惶的窃窃私语。在这一刻都被他抛在了脑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握紧了拳头,指尖在掌心里掐出了几道浅浅的印子。这一刻,他真的感觉,赤仙遗产,唾手可得。
另一边。
远征大军离开的第三天,京城的天空开始下雨。
起初只是细密如牛毛的小雨,落在青石板路面上只留下浅浅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但雨越下越大,到第三天夜里已经变成了瓢泼暴雨,雨水从皇宫金顶上倾泻而下,顺着龙鳞瓦的弧度形成一道道密集的水帘,砸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护城河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浑浊的河水拍打着石砌的河岸,溅起的浪花越过堤岸淹没了岸边的小路。
街道上的排水沟来不及泄水,青石板路面被淹成了浅浅的河道,行人瞠着没过脚踝的积水艰难前行。这场雨持续不断,异常地维持了足足七天未停。
到第七天,城南低洼处的民房已经被淹到了门槛,一些贫民窟的土坯房在雨水的浸泡下出现了裂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
接着,便是起雾。
那雾来得毫无徵兆。第七天的雨停之後,地面上的积水还没有完全退去,一团浓重的雾气便从城外的荒原方向缓缓涌入京城。起初只是街面上薄薄的一层,到後来连大街上都是雾气弥漫,浓得像一锅煮沸了的牛乳被倒扣在京城上方。
雾气中夹杂着一股极淡的腥甜味。
整座京城陷入了一片朦胧的灰白之中,街道、房屋、宫墙、寺庙,一切都在雾中失去了清晰的轮廓。往日热闹的长安街上,店铺门可罗雀,许多掌柜索性关了门。
就连皇城门口常年站岗的禁军侍卫,此刻都在铠甲外面裹上了防雾的油布披风,手里的长载在雾中只能看到半截戟杆。
米铺的掌柜姓周,街坊们都叫他周大脑袋。
此刻他提着一盏油纸灯笼,灯笼里豆大的火苗在雾气中摇摇晃晃,只能勉强照出身前几步远的石板路面。
雾气中那股腥甜味让他胸口发闷,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今天早上米铺里的存粮已经卖光了,城外的运粮车又因为大雾迟迟进不了城,米价已经涨到了三天前的三倍,再这样下去铺子里的米缸就要见底了,得赶紧托人去城外收粮。
正想着,前方忽然撞到了一个人。
他撞上去的瞬间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块冰冷的石头上,灯笼脱手而出,掉在地上滚了几圈,纸罩呼地一下烧了起来。
火光在雾气中炸开一团昏黄的光,映出了对方那张棱角分明、毫无表情的脸。那人眼神冷得像两块冰,一只手按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拇指已经将刀身顶出了半寸。
周掌柜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後缩,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後蹭,後背撞在路边店铺的门板上。
等他终於抬起头仔细看清时,才发现他不只是撞了一个人。
是撞上了一整队护送的队伍。
至少有十几个护卫,个个腰佩制式长刀,身穿统一的深蓝色劲装。
队伍中央是一顶轿子,黑檀木轿身,轿帘是上等的素色锦缎,轿顶上挂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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