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囚犯名册 (第2/3页)
去晚了就只剩汤了。」
方羽转过身,正对着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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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老马那双闪烁不定的三角眼,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移到走廊墙壁上一道裂缝上,又移到天花板上的水渍上,就是不和他对视。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
「老马,你在天牢待了二十年,难道不知道天牢的规矩?狱头有权巡查天牢各层,包括死刑牢区和妖魔关押区。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到任,把整个辖区都走一遍是我的职责。典狱长要是问起来。我连这些都不知道,怎麽跟他交代?」
老马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咽了回去。
他看向老刘,老刘立刻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腰间的钥匙串,手指在那串生了锈的铜钥匙上胡乱扒拉着,扒拉了半天也没扒拉出个所以然来。他看向老王,络腮胡老王把目光移向天花板,双手抱在胸前,像是在研究石壁上的一道裂缝,但石壁上根本没有什麽裂缝需要他研究这麽久。
没有人敢替他出头。刚才在值班室里方羽那两巴掌已经把所有人都镇住了,谁也不想当下一个撞上门框的人。他咬了咬牙,把钥匙串往腰上一挂,铜钥匙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行,您是狱头,您说了算。但我可提前跟您说明白了。下面的守卫不像咱们丙字号这麽好说话。他们有自己的规矩,有自己的脾气,到时候被拦在门外可别怪我。」
方羽没有理他,转身朝走廊尽头的石梯走去。
石头和小何紧随其後,两人的脚步轻快而有力,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老马在原地站了片刻,手指在钥匙串上反覆摩挲了好几下,和老刘对视了一眼。
老刘朝他微微耸了耸肩,又朝方羽的背影努了努嘴。老马终於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来。
一行人沿着石梯往下走。石梯比地上的楼梯更加狭窄陡峭,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过,迎面有人下来时必须侧身贴墙才能让开。
台阶被无数双脚磨得光滑凹陷,每一级台阶的正中央都微微下凹,凹陷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暗绿色液体,踩上去微微发滑。
两侧墙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颗泛着暗绿色萤光的妖核,光芒很弱,勉强能照亮脚下几级台阶。方羽伸手摸了一下墙壁。
石壁冰凉潮湿,表面凝结着一层细细的水珠,指尖触碰到封印符文时能感受到一股极细微的灵力波动,像是摸到了一根正在轻微震颤的琴弦。
越往下走,空气中的腥甜味就越浓。
那味道从起初若隐若现的淡淡甜腥,逐渐变成了一股浓稠的、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的妖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嘴里含了一口铁锈味的血。雾气的颜色也从灰白逐渐变成了淡绿色,在妖核的暗绿色微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方羽能感觉到封印阵法的压迫力正在逐步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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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的符文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古老,每一道都在微微发光,在潮湿的空气中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像是无数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蜜蜂在同时振翅。
这些符文的刻痕比地上三层的更深更粗,有的甚至嵌入了石壁内部数寸,隐约能看到符文的根部深入石砖内部,连接着更深处那些看不见的封印脉络。
石梯的尽头是一扇比丙字号厚重得多的铁门。
铁门高约一丈有余,门板上密密麻麻地嵌着铜钉,每一颗铜钉的钉帽上都刻着微型封印符文。
最中心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主阵眼,阵眼四周延伸出无数道极细的银白色光纹,像蛛网般覆盖了整扇门,每一道光纹都在以极其缓慢的频率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铁门前站着两个守卫,和方羽在楼梯口看到的那些松散侍卫完全不同。这两个人站得笔直,手按在刀柄上,拇指搭在刀格上,随时可以在一瞬间拔刀。
他们的目光冷峻而警惕,铠甲擦得鋥亮,头盔上的红缨纹丝不动。
方羽注意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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