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 前代 (第2/3页)
上,纹路流转,绿光吞吐,隐隐,竟与铁门上的封印,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这一次——「
喇叭花妖的竖瞳,寒光一闪:
「看你,还能不能,挡得住本座!「
……
然而,就在那柄钥匙,即将再次插入锁孔之际。
:
异变,陡生。
「嗤——!「
喇叭花妖身上,一根藤蔓,忽然,毫无徵兆地,燃起了一缕,惨白色的火焰!
那火焰,是那样刺眼。
在这幽绿幽绿的地宫里,它如一轮,凭空升起的小太阳,将四周的黑暗,都逼退了几分!
它无声地,燃烧着。
顺着那根藤蔓,一点一点地,向下蔓延。
所过之处,藤蔓寸寸,化作灰烬。
那火焰,不似寻常之火。
寻常之火,遇水则灭,遇风则散。
可这惨白的火焰,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附在藤蔓之上。任凭喇叭花妖如何抖动、如何以妖力镇压,都扑不灭、压不住。
「轰——「
喇叭花妖试图用一股翠绿的妖力,将那火焰裹住、闷熄。
可那惨白烈焰,刚一触到那妖力,非但没灭,反而「轰「地一声,暴涨三分,将那团妖力,也一并烧成了灰烬!
喇叭花妖的脸色,变了。
「该死……「
它终於,收起了最後一丝轻视。
这火焰,竟连它的妖力,都能当作燃料。
喇叭花妖的竖瞳,骤然一缩。
「这是……「
它认出了这火焰。
至纯烈日心经。
那个狱头的,火焰。
……
喇叭花妖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
「那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它低声咒骂了一句。
原来,之前那狱头,在斩杀它控制的犀妖时,那一道至纯烈日心经,不仅焚毁了那具躯壳,那惨白的烈焰,竟还顺着它的根系网络,一路,烧到了这里!
这火焰,如跗骨之蛆,附在它的根须上,烧了这许久,竟还未曾熄灭!
「当真是,附骨之蛆。「
喇叭花妖眯起眼,盯着那越烧越旺的惨白火焰,喃喃道:
「这火焰里,掺着一丝,至阳至烈的力量。「
「区区一个狱头,怎会……「
它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它想起来了。
那个狱头,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普通狱头,杀不了一头笔妖。
普通狱头,也破不开它的藤蔓,更烧不尽它的根须。
那个人,披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狱卒服,却有着,比八脉那些老家伙,还要可怕的实力。
「……罢了。「
喇叭花妖不再多想,猛地抬手,一把,握住了那根燃烧的藤蔓。
「嗤啦——!「
它竟,硬生生地,将那根藤蔓,从自己的身躯上,扯了下来!
翠绿色的妖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
那燃烧的藤蔓,被它丢落在地。
「轰——!「
落地的藤蔓,瞬间,烧成了一团灰烬。
而那惨白的火焰,却仍不甘心,在原地,挣扎了两下,才缓缓地,熄灭。
喇叭花妖看着那团灰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个被扯断藤蔓後留下的、焦黑的伤口。
那伤口边缘,还残留着,几点零星的白焰,如火星般,在它的血肉里,明灭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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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缕缕的、灼热的痛楚,顺着它的根系,一直蔓延到它那由万千藤蔓铸成的心脏深处,像是在提醒它,那个狱头,究竟有多难缠。
喇叭花妖冷哼一声,催动妖力。
翠绿的光芒,在伤口处,缓缓凝聚,将那残留的几点白焰,一点一点地,逼出了体外。
「噗。「
最後一点白焰,被它生生挤出,落在地上,烧穿了青石,才彻底熄灭。
「……真够闹腾的。「
它低声道。
随即,它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张妖异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讥讽的冷笑:
「可惜啊,可惜。「
「你杀得再多,闹得再凶,又有何用?「
它抬起头,望向那扇巨大的铁门,眼底,燃起一抹,压抑了百年的、近乎癫狂的炽热:
「上面所有的妖魔,所有的囚犯,甚至包括那个,新来的典狱长,还有你——那个自以为是的狱头……「
「统统,都只是,障眼法罢了。「
「本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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