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NO.0156:日志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NO.0156:日志 (第2/3页)

 【记录者:右甚五郎】

    教会那边依旧在扯皮,并且好像反对在诺德安置区进行实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这对我来说可是实实在在的好消息。

    相较之下,倒是伊卡洛斯这边的工作越来越多了。又是宣传攻势,又是在地上发展成员什么的,最近我简直忙得脚不落地。

    拟感剪辑的工作怕是要先放放了,又或者,交给其他更专业的人去做?

    嗯,我的水平虽然也算得上专业,但始终太过匠气,难以捕捉那些真正能打动人的东西。

    好吧,我大概就是觉得,那个自称“画家”的地下拟感艺术者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干脆粗剪版就交给他来吧。

    ——

    【记录日志-#0717】

    【记录者:右甚五郎】

    今天我看了三遍《我依然愤怒》的粗剪版,每一次都会在最后落泪。并且哪怕是在结束以后,也会在脑海里不断闪过里面的画面,就好像听完洗脑音乐以后的“耳虫”。

    “画师”在放映结束以后告诉我,拟感电影的艺术其实更是一种认知编程。

    我得承认,当我听到“认知编程”这四个字时被惊到了。

    当然,我明白他所说的认知编程,跟酒神病毒所带来的认知编程完全不是一回事。但猛地听到这个词,还是把我给吓了一跳。

    按照画师的说法,人类的认知除了先天的基因之外,还被各种模因所塑造。即便是在脑机接口、拟感技术尚未出现的时代,一个个流行模因也拥有着彻底改变一个人认知的能力。

    他举了很多例子,而其中的一些例子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比如种族屠杀。

    他说有研究显示,过去的一些极端政府在进行种族屠杀之前,会发动铺天盖地的宣传,将被屠杀的种族给非人化——将他们形容成为猴子、猪、狗、害虫、老鼠等等。

    但即便是这样拙劣的模因,只要在人们的脑海里扎根了,也是能够大幅度降低人们对敌对民族的同理心,毫无负罪感地进行残忍屠杀。

    末了,他还说,我们现在拥有比过去的报纸、大喇叭强悍一百倍的宣传武器。在拟感电影里,我们能够通过图形暗示、潜意识帧、镜像神经元共振等等手段,进一步深刻地操纵大众的认知。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把邪恶的洗成正义的,赋予苦难崇高的意义,贬低放松与享乐为堕落——实际上,那些公司就是这么做的。

    因此,为了对抗这样的宣传攻势,我们也应该用拟感电影,用艺术进行反抗。

    他说得确实很有道理,当时我也跟着一同激动了起来。但事后冷静下来时回想,这应该也是刚刚看完拟感以后的后遗症。

    但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画师”的理论。

    如此想来,说不定“酒神病毒”不过加速了模因对一个人认知的影响也说不定呢。

    ——

    【记录日志-#0720】

    【记录者:右甚五郎】

    我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反复出现廖漆的演讲片段,就是他双翼燃烧着飞在破碎的穹顶之下,无惧面对着普路托深潜公司部队时的场景。醒来时发现自己眼角有点湿。

    而今天精修拟感时,突然觉得片尾廖漆怒吼时的眼神特别动人——那种纯粹,那种对理想的坚定……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久到播放器自动进入待机状态。

    我查了一下资料,有研究表示在虹桥脑区生长时,人会变得更容易做梦。或许是我剪拟感看过太多次廖漆的牺牲片段,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还是真如“画师”所说,模因的植入本就会对人的认知产生影响?

    如此说来,虽然我用的是无害化的“酒神病毒”,但最近还是应该把剪拟感的事情给放一放了。

    对了,我打算将色雷斯俱乐部当做组织在安置区上层的据点。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这个名字让我有些想家了。

    ——

    【记录日志-#0722】

    【记录者:右甚五郎】

    不对劲,我今天又下意识观看了两遍拟感电影。

    明明之前有说过不看了的,但当我一闲下来,就会不自觉地走到放映机前面接通电源,直到结束时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我试着询问教团内部,使用无害版的酒神病毒配合观看感染力强的拟感内容会不会导致认知改变,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确实应该是这个答案,要不然这个世界上的黑客都应该是偏执狂才对。

    但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只是因为“画师”作品的艺术性太强了?

    说起画师,我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