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一切化为乌有 (第2/3页)
正当他抽烟之时,那根房梁直接就倒下来了,不偏不倚,刚好压住了花伯本来就不太方便的那条腿,使得他呀,走起路来,较比之前更加不堪了。
“好嘞。”花伯强行从那根房梁下面爬出来了,可是因为过于用力,颇伤损了皮肤,出血不止,万分狼狈。
当他终于从那根房梁下面逃出来了之后,对少秋真的是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这么一根破房梁。
发了大火的花伯,在少秋的屋场上烧了一把大火之后,旋即逃也似的离去。他是受不得一丁点气的人,此时被这么一根房梁打了一下,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幸好少秋不在,不然的话,或许烧的就不止是区区一根房梁了。
往着自己的屋子不住地走去的他,这时只好是如此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左右打探一下,发现屋子转瞬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可是为什么呢,此前不还在吗?
难不成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不然的话,好好的房子,何以就不存在了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这时又怀疑到少秋的头上了,觉得肯定是他所为,不然的话,想必自己如此牢固的房屋,何以在短短时间之内,便说没就没了呢?
“少秋,老子和你没完!”花伯直接就再度往着少秋的屋子扑了过去。
“你就听句劝吧,人家根本就不在家,你何以要怪罪到人家的头上呢?”花婶非常生气地说道。
“这肯定是拜他所赐呀,不然的话,老子大好房屋,何以说没便没,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呢?”花伯说了这话之后,直接往前而去,因为想去在少秋的屋子里徘徊一阵子,找个机会,而后略微出口恶气来着。
略微走了一阵子,便站在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这与其说是少秋的屋子,还不如说是拜天所赐,不知从何处移动过来的。这不,看了看这房子,花伯不太相信,觉得不像,太不像了,甚至怀疑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房子,到底是何物,暂且还无法确定。
对于从别处移过来的房子,花伯哈哈大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