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从崂山归来 (第2/3页)
的清扫祭祀,这里也成了三玄门的一处陵园。
天鼓坑本身就盛产巨石,周瞳很快就挖掘了一块,切割成石碑,刻上秦氏兄弟名讳,插到左高峰埋藏两件法器的墓坑前,连同兄弟俩前些年在乌龙山留下的衣冠杂物,算是立了个衣冠冢。
刘小楼举杯主祭,斟酒浇於碑上,烧香以供,奉上瓜果,高呼:「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众人皆呼,呼声随风呜咽。
之後,众人散开,又分别去清理其余墓家。
锺期生立於蒋飞虎墓前,洒了杯酒,手抚碑额,默然不语。
经常给他送饭的甘虎走了过来,低声道:「前辈,这就是飞虎洞上任洞主—蒋飞虎前辈之墓。」
锺期生点了点头:「我知道......」侧头看向甘虎身後躲着半个身子的小女孩,道:「你就是小阁子?」
小阁子点头:「飞虎伯伯好。」
锺期生蹲下来,问:「谢谢你给我叫来的戏班子,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小阁子摇头:「飞虎伯伯不用给我钱,没多少钱,我有压岁钱。」
锺期生又问:「为什麽要给我叫曲乐班子?」
小阁子眨了眨眼睛:「我听娘亲说,你跟魏伯伯一样都很可怜,魏伯伯家里叫了唱曲的,我就跟她们说,也去你那里唱一场,反正她们来都来了。」
锺期生蹲在甘虎和小阁子身边,半天没有说话,两个孩子又蹦躂着去别处游荡了一万莲生召集孩童们玩骑木马的游戏了,林中顿时响起一片嘻嘻哈哈的童声。
不知何时,刘小楼站在了锺期生身旁,拱手道:「回山近月,还没拜访锺道友,刘某之错也。」
锺期生想了想,很认真地反问:「为什麽是刘掌门的错?」
刘小楼怔了怔,哑然失笑,道:「你是客,我这个主人难道没有怠慢之错吗?」
锺期生摇头:「这回是你错了,我不是客,我是被放逐的人犯。」
转过天来,周瞳和左高峰便双双闭关了,他们一起登上绝顶,分别跌坐於灵眼裂缝的两头,闭目调息。
刘道然的隔绝阵法再次开启,将乾竹岭的绝顶笼罩起来,使上下阻断,不受打扰。
按理,破境筑基是个大关,一般不会让两个人同时同地闭关,避免互相干扰,但他叔侄二人相处两年,更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溶洞里一起隔绝了半年,早已习惯,这个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三玄门仅存的两枚筑基丹一股脑送上了绝顶,不求两人同时筑基成功,能有一个,就算不错。
从内心来说,刘小楼更希望周瞳破境,毕竟是自己的亲传弟子,但理智上来讲,如果只有一个能破境,自然是左高峰破境更合适,毕竟左高峰年岁大了,禁不得失败的折腾,而周瞳却还年轻,这次不行,过两年还可以来下一次,君不见纪小师妹十年筑基而不得、
侯赢两次筑基失败麽?最终不是一样筑基了?
至此刘小楼又要开始琢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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