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宗先锋被抓,莫名失踪的安德烈,李爱国前往扎波罗热 (第2/3页)
各位了。”李爱国拱了拱手。
“不过也不用太麻烦,前门机务段那边会派教育室的同志来帮忙照应,还有黄婧也会经常过来。”
一听这话,几人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
看来这李爱国是早有安排,滴水不漏啊。
李爱国将几人送走后,便早早的洗漱了,钻进了被窝里。
一夜无话。
隔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爱国拎着皮箱,在陈雪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门。
刚跨出院门坎,就看见易中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屋里出来倒马桶。
易中海看着李爱国拎着箱子,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
走了?李爱国真的要走了?
太好了!这尊煞神终于要出差了!
只要李爱国不在,这四合院的天就还是他易中海的天!
他可以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赶紧去找杨厂长运作运作,把聋老太太给救出来。
易中海努力压抑着嘴角的笑意,假模假式地冲李爱国点了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如何跟杨厂长谈聋老太太的事情。
李爱国瞥了易中海一眼,就知道这老东西肚子里的那点坏水。
不过,他现在没工夫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
****
南苑机场。
李爱国和老猫身穿深色中山装,登上了前往莫斯科的图-104客机。
由于时间紧急,李爱国这次走的身份是学术交流途径,前往扎波罗热大学交流的研究人员,来自前门机务段工作室。
证件自然是全套真的,连备案都做得天衣无缝,经得起任何查验。
机舱里坐得满满当当,大多数乘客的打扮都跟他们差不多,不是公派的干部,就是搞技术的专家,因私出行的几乎没有。
李爱国在靠近舷窗的位置坐下,老猫则坐在他旁边。
刚刚坐好,一个空姐走过来,笑吟吟的问道。
“先生们,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
李爱国的眼睛微微眯起,愣了下。
要知道,这年代老大哥家的空姐,还有一个昵称,叫做晚餐女士,顾名思义,只负责分发晚餐,别的事情别想麻烦她们。
更何况,证件在登机前已经经过了严格的边检,上了飞机再查证件,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老猫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就要开口询问,却被李爱国不动声色地按住了手背。
“这里,辛苦了。”李爱国神色如常,从怀里掏出两本证件递了过去。
空姐接过证件,翻开看了看,目光在李爱国的照片和名字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什么。
随后,她合上证件,双手递还回来,转身走向了后排。
李爱国将证件装好,空姐又检查了其他乘客的证件,这才转身朝着机尾的走去。
老猫显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跟了上去,片刻后回来,压低声音在李爱国耳边说道:
“那空姐有问题,纸条给了那个中年毛子。”
“是吗?”李爱国扭头看向舷窗外面,不知何时,天空的乌云密布。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最终冲入云霄。
虽然气流颠簸了几下,但老大哥家飞行员的技术确实没得说,那是开战斗机的风格,硬是把客机开出了轰炸机的气势。
这年月,没有直接前往扎波罗热的航班,只能先到莫斯科,再乘坐火车前往,中间还要到基辅转车。
抵达莫斯科已经是13个小时后了。
出了飞机场,早已等候多时的大越野旁,一个年轻人快步迎了上来。
他叫齐放,是安德烈商贸公司派来的专车司机。
开车的司机是东方人的后裔,中文名叫做齐放。
解放前祖辈来到了老大哥这边,虽然已经是第二代了,但是还是能说一口娴熟的汉语。
不过,也正是凭借着这副面孔和一口流利的汉语,他才能在安德烈商贸公司谋得这份美差,拿着远超莫斯科平均水平的薪水。
“我已经帮你们预定了前往扎波罗热市的火车票,开车时间是下午三点钟。”
齐放一边说着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两人。
他并不清楚两人的身份,但是接待命令是公司高层下达的。
“需不需要先去用餐?不过那样的话,可能会赶不上火车,只能改签明天了。”齐放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直接去火车站吧。”李爱国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现在距离火车开车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明白。”
齐放之所以能被派来负责接待,主要是因为他是个谨言慎行的人,懂得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齐放帮忙把行李放进汽车的后面后,请两人上了车,司机启动车辆。
小轿车沿着街道奔驰,一路抵达火车站,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顺利的李爱国觉得有点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军剩的,身上纹了乱七八糟的玩意(具体纹什么,没有查到)的小年轻,突然从旁边蹿出来。
虽然司机的反应很快,小年轻还是被撞倒在了地上.也许是自己倒下的。
李爱国直呼这年代的老大哥家碰瓷也这么专业。
“坏了!”齐放脸色煞白。
还没等车停稳,周围原本看似闲散的十几个人瞬间围了上来,用力拍打着车窗和引擎盖,嘴里嚷嚷着听不懂的俄语脏话。
这是一群典型的“高普尼克”,老毛子这边的青皮。
“怎么办?李先生,他们……他们是碰瓷的!”齐放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太清楚这帮人的手段了,轻则破财免灾,重则连车带人都得遭殃。
副驾驶座上的老猫眼中凶光一闪,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怀里。
“别动。”李爱国按住了老猫的手臂。
“这帮孙子,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老猫咬着牙,但还是松开了手。
李爱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领头的一个小流氓嘴里叼着烟卷,歪着头,用一种挑衅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李爱国,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嘿,东方人,你摊上事了,得赔钱!”领头的小流氓吐掉瓜子皮,恶狠狠地说道。
周围的小混混们发出一阵哄笑,包围圈缩得更紧了。
李爱国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突然用一种带着浓重江湖气息的俄语开口了。
“把嘴巴放干净点,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找茬吗?”
这纯正的“黑话”一出口,领头的小流氓愣住了。
这种切口,通常只有在古拉格或者资深的道上混过的人才懂。
一个外国人,怎么会说这种话?
李爱国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上前一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我们是跟“律贼”混的。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凯子。”
听到“律贼”(老毛子的大顽主)这个词,几个小混混的脸色变了。
他们只是街头的小混混,欺负老实人还行,真要是惹上了道上的大人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身穿灰色大衣、戴着红袖章的宪兵正朝这边巡逻过来。
小流氓们有些慌了,既被李爱国的黑话镇住,又怕被宪兵抓个正着。
李爱国瞥了一眼走近的宪兵,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和气的笑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包在这个年代堪称硬通货的香烟,不动声色地塞到了领头宪兵的手里。
在那两包烟的夹层里,几张紫色的卢布钞票若隐若现。
“同志,一点小误会,我的朋友开车不小心,正在协商解决。”李爱国用标准的俄语说道。
领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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