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污蔑 (第2/3页)
!”
“萧宁登基三年来,不听忠臣之言。”
“专门重用那些阿谀奉承的奸佞小人!”
“像许居正、庄奎、边孟广这些人。”
“无才无德,只会溜须拍马!”
“却被萧宁委以重任,把持朝政!”
“而我们这些世家子弟,这些世代忠良之后。”
“一心为国,一心为民。”
“却被萧宁处处打压,处处排挤!”
“很多有功之臣,被他罢官免职!”
“很多忠良之后,被他逼得家破人亡!”
“他还废除了祖宗流传下来的九品中正制。”
“推行什么科举制,让那些泥腿子也能当官!”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些泥腿子,大字不识一个。”
“怎么能治理国家?怎么能为百姓做主?”
“他们只会祸乱朝纲,只会欺压百姓!”
“现在的朝堂,已经被这些奸佞小人,搞得乌烟瘴气!”
“朝政腐败,民不聊生!”
“这一切,都是萧宁造成的!”
“都是他重用奸佞,打压忠良的结果!”
世家子弟们,立刻跟着大声附和起来。
“没错!萧宁重用奸佞!”
“打压忠良!”
“废除祖制,祸乱朝纲!”
“请李大人为我们做主!”
王渊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然后,他继续说道:“第四条罪状:推行暴政,盘剥百姓!”
“萧宁登基以来,推行所谓的新政。”
“美其名曰,为了百姓好。”
“实际上,却是在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他推行摊丁入亩,让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多交赋税。”
“这不是在盘剥我们,这是在动摇国本啊!”
“我们世家大族,是大尧的根基。”
“他动摇了我们,就是动摇了大尧的根基!”
“就是在毁了大尧!”
“他还兴修水利,征调了数十万民夫。”
“很多百姓,被活活累死在工地上!”
“很多家庭,因此家破人亡!”
“他还强制推行新作物,让百姓们放弃原来的庄稼。”
“很多百姓,因为不懂种植技术,颗粒无收!”
“只能忍饥挨饿,流离失所!”
“这三年来,百姓们的日子,不仅没有变好。”
“反而越来越苦了!”
“很多地方,甚至出现了易子而食的惨状!”
“这都是萧宁的暴政造成的!”
“这样的皇帝,难道不是昏君吗?”
“难道不该被废黜吗?”
王渊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离谱。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在了萧宁的身上。
把萧宁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暴君。
很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他说得信以为真。
脸上露出了愤怒和不满的神色。
“原来陛下是这样的人啊。”
“难怪日子越来越苦了。”
“都是新政害的啊。”
“这样的皇帝,确实不该当了。”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
王霖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喊道。
“新政明明让百姓们过上了好日子!”
“兴修水利,是为了防止水患!”
“推广新作物,是为了让百姓们能吃饱饭!”
“你这是在歪曲事实!你这是在污蔑陛下!”
“污蔑?”
王渊冷笑一声,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
“大家都有眼睛,都能看到!”
“你王霖,就是萧宁的走狗!”
“就是那些奸佞小人中的一个!”
“你在这里为他说话,就是和天下百姓为敌!”
“没错!他是奸佞!”
“把他抓起来!”
“打死这个奸佞小人!”
世家子弟们,纷纷大声喊道。
一个个摩拳擦掌,就要冲上去打王霖。
“住手!”
李玄成厉声喝道。
他手里的打王金鞭,往地上一顿。
“锵”的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打王金鞭面前,谁敢放肆?”
李玄成冷冷地说道。
王渊连忙对着世家子弟们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们不要冲动。
然后,他对着李玄成躬身说道。
“李大人恕罪。”
“他们也是太激动了。”
“毕竟,萧宁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玄成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霖的身上。
“王郎中,你说王大人是在污蔑陛下。”
“那你可有证据,证明陛下是无辜的?”
王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横川国的事情,陛下确实没有处置。
答应各国要求的事情,陛下也确实说了。
这些都是事实。
他根本无法反驳。
至于新政的好处,虽然是真的。
但被王渊歪曲之后,很多百姓都信以为真了。
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人会信了。
看到王霖无言以对。
王渊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李大人,您看到了。”
“他无话可说了。”
“这就证明,我说的都是事实。”
“萧宁的四大罪状,证据确凿!”
“铁证如山!”
李玄成点了点头。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萧宁。
手里的打王金鞭,再次高高举起。
冰冷的寒光,直指高台上的那个明黄色身影。
“萧宁!”
李玄成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传遍了整个广场。
“你可知罪?”
李玄成冰冷的声音落下,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一瞬。
随即,如同沸水一般炸开了锅。
百姓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原本被王渊煽动起来的一丝不满,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和疑惑。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王大人说的不对?”
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老农,皱着眉头说道。
“我家以前种十亩地,交完税就剩不下什么了。
每年都要饿肚子。
自从陛下推行摊丁入亩之后,我家的税少了一半还多。
现在不仅能吃饱饭,还能存点余粮。
怎么能说是暴政呢?”
“就是啊!”
旁边一个中年妇人接口道。
“以前那些当官的,三天两头来收苛捐杂税。
什么人头税、过桥税、赶集税,多如牛毛。
现在呢?除了田税,什么税都没有了。
陛下还免了我们三年的徭役。
我男人终于不用再去服苦役,能在家种地照顾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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