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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国宴高潮!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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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7章 国宴高潮!好戏开场了! (第2/3页)

皇帝。

    那他就真的不配做李泰的后人。

    不配拥有这根守护了大尧三百年的打王金鞭。

    他会成为李家的罪人,成为大尧的罪人。

    会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就算他得到了所有的荣华富贵又怎么样?

    就算他让李家暂时崛起又怎么样?

    他的子孙后代,会因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而蒙羞。

    会永远活在世人的唾弃之中。

    这样的荣光,不是他想要的。

    这样的李家,也不是他想要的。

    李玄成的心里,翻江倒海。

    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手里的打王金鞭,仿佛有千斤重。

    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再次看向溪山脚下的百姓们。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期待着他能做出公正的判决。

    期待着他能守护他们敬爱的皇帝。

    期待着他能守住打王金鞭最后的尊严。

    他又看向广场东侧的朝臣们。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担忧。

    但更多的,是对萧宁的信任和支持。

    他们愿意为了萧宁,和五大世家抗争到底。

    愿意为了天下百姓,付出自己的一切。

    他又看向广场西侧的五大世家。

    王渊的脸上,满是急切和不耐烦。

    郑坤和李嵩的眼神里,满是阴狠和威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野心。

    他们根本不在乎天下百姓的死活。

    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利益。

    和这样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就算他今天帮了他们,以后他们也一定会卸磨杀驴。

    绝对不会真的兑现他们的承诺。

    想到这里,李玄成的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他的眼神,变得清澈而坚定。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不能违背祖训,不能背叛公义。

    不能让李家三百年的清誉,毁在他的手里。

    不能让打王金鞭,沾染上半点污秽。

    就算是继续当那个无人知晓的摆设。

    就算是继续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

    就算是被五大世家报复,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是李泰的后人。

    他是打王金鞭的守护者。

    他的职责,是守护公义,守护百姓,守护大尧的江山社稷。

    李玄成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了王渊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挣扎。

    只剩下了冰冷和坚定。

    王渊看到李玄成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连忙对着李玄成,疯狂地使眼色。

    示意他不要乱来,不要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可李玄成,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

    他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准备说话。

    他要告诉所有人真相。

    要揭穿五大世家的阴谋。

    要挥起打王金鞭,惩治这些乱臣贼子。

    要守护萧宁,守护天下百姓。

    要守住李家三百年的清誉,守住打王金鞭的尊严。

    就在这时。

    一个凄厉而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广场的入口处传来。

    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了所有人的耳边。

    “我要告御状!”

    这一声喊,不是文弱书生的悲鸣。

    而是带着沙场血锈味的嘶吼。

    沙哑、破碎,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钢刀。

    狠狠劈开了广场上凝滞得快要滴水的空气。

    数十万道目光瞬间齐刷刷转向广场入口。

    连风都仿佛在这一刻停住了脚步。

    连猎猎作响的龙旗都仿佛顿了一下。

    连空中盘旋的飞鸟都惊得四散飞去。

    只见入口处的青石台阶上。

    一个拄着榆木拐杖的汉子正跌跌撞撞地冲下来。

    他的头发散乱如枯草,沾着尘土和已经发黑的血痂。

    几缕粘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的部分纵横交错着好几道伤疤。

    最狰狞的一道从左眉骨一直划到下颌。

    是当年横水战场上留下的永久印记。

    那道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条丑陋的蜈蚣。

    身上的粗布短打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

    袖口和裤腿都磨破了边,露出的胳膊上布满旧伤。

    有的伤口还泛着淡淡的红色,显然是最近才添的。

    肩膀处还有一个被刀剑划破的口子,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边空荡荡的裤管。

    从膝盖往下什么都没有,随着动作在风中无力飘荡。

    每走一步,他都要将全身重量压在那根磨得油光发亮的拐杖上。

    身体剧烈摇晃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可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

    一步,又一步,朝着高台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湿痕。

    那是他断腿处渗出来的血,混着汗水晕开小小的红色印记。

    他的右手紧紧攥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绢布。

    绢布的边角已经被揉得发毛。

    上面用暗红色的液体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那不是墨汁,是他用自己的血一笔一划写出来的状纸。

    血字已经有些发黑。

    却依旧刺目。

    每一个笔画都歪歪扭扭。

    却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决绝。

    “拦住他!”

    守在入口的禁军统领厉声喝道,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国宴之上竟然有人敢硬闯,这是他的失职。

    若是惊了圣驾,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十几个手持长戈的禁军立刻冲了上去。

    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挡在了汉子面前。

    长戈的尖端在阳光下闪着冰冷的寒光。

    直指他的胸膛。

    “让开!我要见陛下!”

    汉子猛地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禁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燃烧着的绝望和愤怒。

    还有一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令人心悸的煞气。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禁军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震。

    手里的长戈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握着长戈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汉子猛地侧身,用拐杖狠狠一撑地面。

    身体像一只受伤的豹子,从两个禁军之间的缝隙里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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