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9 章 前有狼,后有虎 (第2/3页)
那笑倒是苦笑,苦得像是在吃药。
忽然觉得未来的日子,怕是清静不了了。那清静怕像那破碎的茶盏,一去不复返了。
那不复返倒是彻底,彻底得像是从没存在过。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那颓然的动作彻底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那力气倒是没了,没得像是个空壳子。
双手捂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话:
"我这座小破庙……怕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罢,朱樉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前有平安这头不开窍的倔驴,后有解缙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我他娘的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解缙却以为他在谦虚,那谦虚的理解倒是独特。
独特得让人想给他解释解释。
连忙摆手:
"殿下言重了!我不挑地方,有个榻能睡便成。"
"对了,殿下这榻,看着倒是宽大,但硬得很。我知道有种草席,铺上去软乎乎的,像睡在云上。"
"殿下要不要试试?那云倒是软,软得像棉花糖。"
"对了,殿下可曾读过我的诗作?"
"我九岁时作的那首《咏雪》,'未若柳絮因风起'。可是被胡知县赞为'有谢道韫之风'……"
他说着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用双手抚平,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那珍宝倒是破,破得像是从垃圾堆里捡的。
"这是我新作的一首《咏月》,'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殿下听听,这开篇如何……"
"我还有一首《咏花》,'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殿下要不要听听?"
"那听倒是想听,只是不是现在!"
窗外,一只乌鸦呱呱飞过。叫得格外凄厉,那凄厉倒是真凄厉,凄厉得像是在哭丧。
那乌鸦的叫声响亮像在嘲笑什么,停在院角的枣树上。歪着脑袋往屋里瞅了一眼,那脑袋歪得俏皮像在看戏。
那戏倒是精彩,精彩得让人想买票进场。
又呱呱叫了两声,像在说"自求多福吧"。
然后扑棱棱飞走了,那飞走的动作潇洒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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