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3 章 准备跑路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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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弟,你倒会说风凉话。"
朱梓冷冷一撇嘴,嘴角扯出个讥讽的弧度,笑意却没到眼底——
眼底是阴鸷和恐惧搅在一块的浑水。
他说话时习惯性地双手抱胸、下巴上扬,这是他在长沙作威作福惯了的做派。
哪怕两条腿还在打颤,嘴上那股刻薄劲儿一点不减。
朱柏心想:八哥这架子端得倒稳,可惜底下两条腿不争气——
跟筛糠似的。
"要论收买人心,你的本事比哥哥强百倍——
可你的荆州呢?
还不是让朱老二那个强盗给霸占了?"
"……"
这话不偏不倚,正正戳在湘王刚结了痂的伤疤上。
朱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太阳穴青筋跳了跳,像有蚯蚓在皮底下蠕动。
左手不自觉攥紧了——
这回攥的是空气。
茶碗早搁下了,可那个蹭碗沿的习惯让他觉得手里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心里暗骂:"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老八这蠢货当面揭人伤疤,一点分寸都没有!"
可事到临头,只能强忍。
朱柏最拿手的就是忍。
他跟八哥不一样——
八哥是刀子嘴,什么话都往外捅,不管不顾;
他是闷葫芦,什么都往肚子里咽,等咽够了再找机会一口咬回去。
在荆州他就是靠这副好脾气,折节下交,把满城文武哄得服服帖帖——
直到二哥打过来,那些让他"收买"的人心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朱柏后来想明白了一件事:收买人心靠的是利益,不是感情。
利益在人心就在,利益没了人心就散。
他在荆州花好几年织的网,还不如二哥一柄刀好使——
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什么人心都是假的。
这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把窝囊气硬生生咽回去,耐着性子讲道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这么简单的道理,八哥难道都不懂吗?"
朱梓自嘲一笑,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小命都快保不住了,留在这破地方除了等死,还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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