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4 章 酷寒中的 (第1/3页)
扎戈尔斯克的墓园在镇子北面,一片缓坡上,过去种着向日葵,如今只剩下冻土和歪斜的十字架。
这里甚至连风也没有了。
铁丝网围栏锈得腐朽不堪,他一推就塌了一片。
他毫不在意,带人走了进去。
铁链和锁头垂在雪地里,外围的墓碑大多倾斜,有些甚至整个倒扣过来,露出一截截写着生卒年月的碑座。
有一些积雪,踩上去噗嗤作响,偶尔踢到埋在下面的枯花花束,冻干的花瓣发出碎裂的声响。
他沿着勉强可辨的小路往里走,左边是一片老坟,铸铁十字架生满了红褐色的锈,上面的铭文被风雨侵蚀得只剩下几个字母。
右边是较新的,七十年代的墓碑规整些,有简单的浮雕,镰刀锤头、星形、麦穗,昭示那个伟大时代的余晖。
愈往深处,墓碑上的日期越来越近,九十年代,千禧年。
他停在一座坟前。
墓碑是大理石的,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水泥板中显得格格不入,但上头落满了鸟粪和苔藓,边角有被什么重物砸过的裂痕,碑文上用俄语刻着——"尼古拉·费奥多罗维奇·费奥多罗夫,1829-1903"。
他拭去了上面的尘土,得以露出下面隐藏的话语。
“因为宇宙的能量是无法摧毁的,因为真正的宗教崇拜的是先人,因为真正的社会平等是众生皆不朽。”
他轻笑一声。
“就是这里。”
阴影看了看墓碑,声音阴翳,却有些惊奇:“为什么是他?”
他回答:“因为我需如他的愿。”
阴影语气不爽:“顾青源,虽然你救了我的命,却不代表你可以玩弄我,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怕。”
顾青源轻笑一声,月光摆脱了阴云,照亮他的面容。
他穿着厚厚的呢绒大衣,怀念的看着墓碑。
“这里躺着一位哲学家,他说过‘我们的任务是将自然,那盲目的自然力量,转变为普世复活的工具,并使我们自己成为一个不朽存在的联盟。’”
张元一沉默,然后摇头:“不明白,这是某种意像?”
“不,不,没有任何意向,他很直白,比如,他还说过,‘在死亡仍是必然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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