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章 新同学叫苏雨 (第1/3页)
“很久了,”苏雨说,“小学就有,当时以为是幻觉,后来发现不是,但也不知道是什么。”
王念点了点头,没有解释,也没有说别的,只说:“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先不用说清楚,让它在那里就行。”
苏雨看着她,说:“你说话挺奇怪的。”
“可能,”王念说,站起来,拿起书,“我叫王念,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她走回自己座位,坐下,把书翻开,接着看。
那天放学,王念回家,把那件事告诉了王也。
王也在书房,她站在门口说完,问:“爷爷,你说那个苏雨,她感知到的那个东西,是那件真实吗?”
“你感知到她了吗?”王也问,“不是听她说,是你感知到她这个人。”
王念想了想,说:“感知到了一点,就是,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那个东西,我不认识,但感觉是真实的,不是想象出来的。”
“那就是,”王也说,“不一定是那件真实本身,但是真实的,在她那里,在。你怎么对她说的?”
“说让那个东西先在那里,不用说清楚。”
王也点头,说:“对。”
王念松了口气,好像在确认自己说对了,然后说:“那我以后怎么和她说?”
“不用想以后,”王也说,“今天说了今天该说的,明天遇见了,再看当时该说什么。不要准备,感知到什么,说什么。”
王念“嗯”了一声,背着书包,去自己房间了。
王也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想着苏雨那句话:有什么东西在某个地方,在,但找不到那个地方,也说不出来那个东西是什么。
那句话,和沈国良那七本本子里写的,是同一件事,只是沈国良是七十二岁才感知到,苏雨是小学就有了。那件事,不认识年龄,在一个人那里,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
几天后,林朔发消息说他出去走了一趟,回来了。
王也问:走了哪里?
林朔回:一个人开车,往北走,走到一个小地方,在那里待了三天,然后回来了。
王也:有什么收获?
林朔:没有收获,就是那件事,跟着我走了那三天,第二天下午,我在那个地方的一条河边站着,感知到了一件事,但没写,就让它在那里。
王也:为什么没写?
林朔:不想写,想就那样感知着,不变成字。
王也觉得那个选择是对的,有时候那件事不需要变成字,只是感知到,让它在那里,就够了。
他回:第六章什么时候开始写?
林朔:已经开始了,写了一段,写不下去了,停着。
王也:停着就停着。
林朔:嗯。
那个对话就结束了,简单,没有太多话,但王也觉得林朔那趟走得值,不是因为带回了什么,是因为那三天里,他让那件事跟着他,没有要把它变成任何东西,只是在一条河边,感知到了,让它在那里。
那种方式,是陈远没有做到的,陈远总是要把感知到的写下来,林朔在那三天里,选择了不写。
两种方式,都是真实的。
清也那几天在整理旧东西,把柜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擦,或者丢,或者放回去。
有一天,她拿出一个旧盒子,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她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里翻那些照片。
王也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坐在那里,走过去,在旁边蹲下,看那些照片。
那些照片,有些是他们年轻时候的,有些是王朔小时候的,有些是王念的,还有一些,是更早的,清也父母那一辈的,黑白的,纸都有点发黄了。
清也拿起一张,那张照片里,是一栋很旧的房子,门口站着一个老人,看不清楚脸,衣服是那个年代的款式。
“这是谁?”王也问。
“我外公,”清也说,“我没见过他,他在我出生前就走了,这是唯一一张照片。”
王也接过来,看了看,那个老人站在那栋房子门口,站得很直,表情看不清楚,因为照片太旧了,光线也不太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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