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取舍 (第2/2页)
了。”
“什么意思？”肖嫣然心中的愤怒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熄了。
“什么意思？”沈柠月重复着母亲的话，摇了摇头，“母亲不必管，就当本宫在赌吧，赌陛下的心，赌我的好运。”
女儿什么也不愿意告诉她，肖嫣然的神色也冷了下来。
“我听说二公主为了泄愤杀了那些人证？你们母子都是一个样，我之前还奇怪，明玥太过放肆，是不是因为你们宠坏了她，现在一看，她像足了你。”
沈柠月冷静地回视母亲。
满头霜雪的白，满是皱纹的面庞，一丝对沈静川的愤恨将对母亲年华不再的心疼压了下去。
“母亲，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母亲失了五弟，本宫失了三公主，母亲心中的痛，我感同身受，人该朝前看。”
沈静川并不无辜。
沈柠月只恨沈静川死的不够早。
“静川是你们兄弟姐妹们里最知道心疼我的孩子，感同身受？怎么一样？怎么一样？”沈柠月话语中的冷让肖嫣然更气了，她忍不住哭骂。
“来人啊，将皇国夫人扶下去休息一下。”
沈柠月没有回答母亲的口不择言的话，看着宫人们温声哄着小心扶着，将情绪激动的母亲带下去，目光沉郁。
想要得到什么结果，必须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沈柠月下发了赐死沈静川的旨意，这是她愿意承受的代价，这个代价里面绝对不包括她女儿的命。
她可怜的女儿的令仪，本不该死。
怜花院那群女人，她就不该心软，多留了她们一阵子。
明玥聪明，听得懂她的暗示，但是太莽撞，太直接，做事太张扬，令仪那个孩子是个蠢的，听不懂话，竟然连警惕都没有，意外丢了自己的小命。
下旨之前，沈柠月告诉二公主，火烧别院并不意味着就万事大吉了，蜀国公主府上还留着一院子的人证，二公主却要直接冲上去将人杀了，就被她拦住了。
沈静川那个畜生，如果只是炼丹的事也不至于将她逼到两相利害取其轻的地步，逼得她为了保住沈家满门，将废后的把柄递到陛下手里，直面朝臣的攻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