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交出密宝 (第3/3页)
女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缝里的泥土，指节泛白。她忽然抬起头，透过氤氲着水汽的睫毛望向林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林羽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将脸埋进膝盖。
巷口传来隐约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僵住，像受惊的小兽般竖起耳朵。直到那声音渐渐远去，林羽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喉结滚动着咽下干涩的唾沫。他从口袋里摸出半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少女接过时手还在抖，水洒了些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我们……暂时安全了。”林羽的声音带着刚跑完步的沙哑，他靠回墙壁，望着头顶狭窄的天空，几只晚归的鸽子扑棱着翅膀掠过，留下短暂的阴影。少女小口啜饮着水，目光落在林羽被划破的裤腿上，那里渗着淡淡的血迹。她从包里翻出创可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拉过他的脚踝，动作笨拙地贴了上去。
晚风带着凉意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林羽和少女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墙，听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身体的颤抖慢慢平息，只有心脏还在胸腔里一下下用力地跳动着，提醒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晚风带着凉意从巷口吹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林羽和少女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墙，听着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
枯叶在脚边打着旋，碎成几瓣的梧桐叶擦过林羽的鞋尖，又被风卷着撞向墙角的砖缝，发出细碎的窸窣声。身后的墙是老城区常见的青砖墙，白日被晒得温热的砖石此刻正慢慢散着余温，透过薄薄的衣料，在背上烙下一片微凉的暖意。
少女的发丝被风掀起，几缕柔软的碎发拂过林羽的小臂，像猫尾扫过，带来一阵轻痒。他垂眸，看见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墙根处松动的灰泥，指尖沾了点浅灰，掉下来的碎屑被风一吹，就散成了看不见的尘。
远处传来模糊的电视声，大概是哪家还没睡的老人在看晚间新闻，混着晚归者踩着落叶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在巷尾。墙根下扔着半瓶矿泉水，瓶身凝着层薄薄的水雾，水珠顺着瓶壁滑下来，“嗒”地滴在一片枯叶上，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少女忽然轻轻吸了吸鼻子，大概是被凉意激到，肩膀微微缩了缩。林羽下意识往她那边靠了靠，两人的胳膊肘轻轻碰在一起，她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巷口的路灯斜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睫毛上沾着片极小的枯叶，像只停落的蝶。
风慢慢歇了，枯叶不再翻滚，安静地伏在地上。林羽和少女两人的呼吸声也轻了，像融在夜色里。林羽看着地上交叠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他忽然觉得，这带着凉意的晚风，好像也没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