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8章 深夜探班,扬怡的独特安慰2 (第1/3页)
陈浩嚼完了嘴里的东西,拿勺子指着碗里:“你白天不是杀青了吗?”
“我的戏份是杀青了,”扬怡说,“但是我又没别的地方去,在这儿还能蹭蹭剧组盒饭,看看你们拍戏,多有意思。”她说到这里忽然转了话头,“哎,你今天白天拍的那场跟红红在码头吵架的戏,你记不记得你念那句台词的时候声音劈了一下?”
陈浩的勺子停了一下:“哪句?”
“就是那句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害死所有人’——念到‘所有人’那个‘所’字的时候,你嗓子眼儿那儿劈了一道,像气没接上。
导演没喊卡,你也没停,但你当时肯定知道自己劈了,我坐在旁边看着你的表情,你眉头皱了一下马上就松开了,反应快倒是够快的。”
陈浩看了她一眼:“你坐在旁边?”
“当然坐在旁边,”扬怡理直气壮地往后一靠,椅子背在她腰上顶了一下,“我今天又没戏拍,又不急着走,就搬了把折叠椅坐导演后面那个角落里看了你一整天。
你念台词的时候左边嘴角会往上抽一下,你知不知道?”
“有吗?”
“有,每次念那种带情绪的台词都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可能你自己都没注意。”扬怡掰着手指头给他数,“还有你下午跟武术指导在角落比划那场打戏,他绊了你一下,你差点摔了,站稳了之后你偷偷活动了一下右膝盖,弯了两下又伸直了,是不是老伤又犯了?”
陈浩把塑料勺搁在碗沿上,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扬怡凑得近,近到他几乎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颗银色耳钉的花纹,小小的一个圆片,边上一圈细细的镂空。
她的表情跟语气一样,坦坦荡荡的,没有那种“我盯了你一整天你怕不怕”的挑衅,也没有那种“我关心你你感动不感动”的讨好,就是理直气壮,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你比我妈还啰嗦。”陈浩说。
扬怡“哈”地一声笑出来,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拍:“嫌我啰嗦?那行,我不说了,你吃你的,我闭嘴。”她说着当真把嘴抿起来了,下巴一收,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
但也只是安静了不到十秒。
陈浩重新低头舀糖水的时候,扬怡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了一下。
她绕到他背后,两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隔着衬衫的衣料,手掌上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透进来。
陈浩偏过头:“你干嘛?”
“别动别动。”扬怡的手指已经扣上了他肩头那块肉,拇指往下一按,按到的位置正好是斜方肌最鼓的那一坨,“我刚才看你坐在这儿一直活动颈椎,一会儿歪左边一会儿歪右边的,落枕了还是威亚勒的?脖子上那根筋硬得跟钢丝似的。”
“脖子还好,”陈浩的声音含在嘴里含含糊糊的,因为扬怡的拇指已经按到了他的肩胛骨上沿,“肩膀酸,吊太久了。”
扬怡没再说话,手上的动作接上了。
她的力道不重,但指头有劲儿,贴着皮肤按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用的不是蛮力,是那种一层一层往里揉的劲儿。
指尖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慢慢推开,从肩峰往颈椎方向推,走到肩窝最深的地方停一停,拇指打两个圈,再接着往颈椎方向走。
她按到肩胛骨内侧缘的时候换了手法,掌根贴上去,从下往上推,推三下歇一歇,又从头来。
陈浩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后背的重量交了出去。
他闭着眼,下巴微微抬着,喉结露在外面,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颗。
肩上的肌肉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化开,从硬邦邦的一大块慢慢地松散下来,像一块冻肉搁在温水里慢慢解冻。
“学过?”他闭着眼问。
“跟我大伯学过一点点。”扬怡一边按一边说,语速不急不慢的,手里活儿没停,“他在香港铜锣湾开了间小铺子,门口挂个老牌子,写着‘杨记推拿’,开了快三十年了。
我小时候放暑假没地方去,总跑他店里待着,闲得无聊就拿客人练手,大伯看我不捣乱他做生意也懒得管我。
后来练着练着就会了几招,按肩膀按脖子还是能顶一会儿的。”她说着换了个位置,大拇指按到天宗穴附近,转着圈地揉,“不过你今天这个肩是真的硬,比我这几年按过的都硬。
你多久没放松过了?”
“不记得了。”陈浩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尾音往上飘了一下,懒洋洋的。
化妆间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灯泡里有一盏忽闪了两下,又稳住了。
扬怡掌心贴在他肩背上,能感觉到他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衬衫往上返,热度沾在她手心里,两个人的体温混在一块儿分不清谁是谁的。
她低着头,目光从他头顶的发旋移到他闭着的眼皮上,睫毛在化妆镜的灯光底下投了两道淡灰色的弧影,随着他眼皮的微微颤动轻轻晃。
她一边按着,一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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