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一唱一和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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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她前世的夫君,如今还未步入官场,便已十分娴熟构陷之法了。
吴举人痛心道:“你是祭酒大人的乘龙快婿,和秦思远是姻亲,自然是帮亲不帮理了。”
林子奇恼道:“你我相识多年,岂会不知我的为人?我林子奇也是熟读圣贤书的人,自然是帮理不帮亲。”
一番言语,将自个抬了又抬,事情还没说几句,已然将秦思远、秦祭酒等人都泼过了脏水。
秦思远脸色沉了下来,道:“吴兄,你在这里说了半日,不知在下究竟做了何事,连累祭酒大人和南塘公子被你如此抨击。”
吴举人冷笑数声:“这些事你能做得,我却实在是说不出口。”
沈长乐怒了,也顾不上讲究不讲究,大声喝问:“这位姓吴的书生既然说不出口,干嘛屡次三番要说?既然屡次三番要说,为何又是这般做派?实在是有些过了。”
林子奇飞快地看了眼顾侯爷等人,也催促道:“你若是有什么要求证的尽管说,皇室之人都在此,便是顾侯爷也是光明磊落之人,定不会有丝毫偏袒。”
松山先生忍不住“啧啧”两声,小声嘀咕:“思远呐,你这会麻烦可不小呢,一个妹夫,一个舍友,合起来搞你。”
秦思远扶在阑干上的手微颤,显见也是被呕的不轻。
秦鸢笑道:“一唱一和,又扯上了我,大约是为游玉渊潭诗集的事罢。”
秦思远也明白过来,看向林子奇的眼神很有些复杂。
吴举人自觉铺垫的也差不多了,恐过犹不及,便道:“在下并非信口雌黄,我乃是国子监的举子,和秦思远同舍,打算明年春闱和他一起下场的。”
众人都道:“知道了,尽快说罢!”
吴举人又道:“秦思远中举之后考入国子监求学,是秦祭酒大人的侄儿,学问扎实,在下与他同舍,经常讨教。
只是他有一项短处,便是祭酒大人也没奈何。
祭酒大人曾说他的学问勉强能中进士,名次想要靠前却是很难,便是再多考个三五次也是如此,因此催着他早些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