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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沈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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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百九十四章 沈玉言 (第3/3页)

得,在纽约的时候,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你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我。”

    “嗯。”沈玉言地抿了抿嘴唇。

    上次在凯特银行的酒会上,她想要知道唐宋和唐金的关係,下意识的去试探他,结果被唐宋敲打了一下。

    紧接著便是斯隆女士、唐金家族办公室、金董事带来的那种碾压级的震撼————一连串的衝击让她至今心绪难平。

    “现在。”唐宋的目光紧紧盯著她,清晰地说道,“我给你这个机会。所有你心里的疑问,你想知道的,关於你,关於我,关於唐金,关於未来——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回答。”

    沈玉言的眼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丰满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唐宋这番话对她的震撼,是摧枯拉朽的。

    一直以来,因为性格中的谨慎、行事风格里的算计,以及內心深处不敢逾越界限的敬畏。

    她对於他以及他所处的那个庞大而神秘的商业体系,从来都只敢远观、猜测、揣摩,小心翼翼地试探。

    哪怕到了现在,其实她仍然有很多很多疑惑。

    比如,为什么金董事会容忍他身边有其他情人的存在?

    这完全违背了她对那个层级权力与情感关係的认知。

    那种绝对的控制欲与独占欲,难道不是站在巔峰者的本能吗?

    又比如,他真正的底牌和力量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唐金”这道耀眼的光环之下,那个真实的唐宋,在这个金字塔尖到底处於什么位置?

    这些疑问,每一个都涉及他最核心的秘密,是她以往连想都不敢深想,更遑论直接问出口的禁区。

    而现在,他就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用平静的目光告诉她门已打开,你可以走进来。

    一种混合著巨大惶恐、受宠若惊、以及被信任衝击得头晕目眩的复杂感受,將她瞬间吞没。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重新拿起酒杯。

    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似乎稍微压制住了內心的燥热与不安。

    唐宋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著她,自光包容而深邃。

    过了片刻。

    沈玉言轻轻放下手中的空酒杯,抬起头。

    酒精的作用,加上唐宋那完全开的態度,让她眼神中最后一丝顾虑终於消散,变得柔和了许多,也勇敢了许多。

    她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著,“你刚上大学那会儿,就已经开始创业、在奋斗了吧?”

    “嗯,確切地说,是从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就开始了。”

    “像你这样的人,在那种一切刚刚起步、充满无限可能又格外忙碌的大学时期,真的会对我和晴晴这样的女生,產生普通男生的那种兴趣吗?”

    “当然会。我是个很正常的男生,十八九岁的年纪,荷尔蒙旺盛,自然会喜欢漂亮妹子。”

    “那你当时——怎么没来追我们?”

    唐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刨除掉我当时隱藏的商业背景,如果是正常的大学生唐宋去追你。沈校花,你会是什么反应?”

    沈玉言抿了抿丰润的嘴唇,自嘲的摇头道:“確实。如果是那时候的我,大概正眼都不会看你一眼,甚至会在私下里嘲笑你的不自量力。”

    她一边说著,一边很自然地伸手拿起酒瓶,主动为两人的杯子续上酒。

    在这个静謐的顶楼空间里,她开始一点点撕开自己的面具,向唐宋展示大学时期那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不是校园里那些光鲜亮丽的传说,而是更实际、甚至有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o

    她说,论坛里那些时不时火起来的校花隨手拍”、偶遇神仙学姐”帖子,不少是她自己放出去的。

    照片角度、文案都精心挑过。

    要维持热度,又不能显得太刻意。

    进学生会不光是兴趣,更是因为那几年的评优、奖学金、接触老师资源的渠道,从那里过手最快。

    主持晚会、参加活动出风头,是为了让名字被人记住,维持校花的存在感。

    她会记得所有关键老师的喜好,送一些价格不贵但显得很有心意的礼物。

    也会刻意接触一些家境好、或者明显有潜力的同学,想办法挤进那些有门槛的小圈子。

    她的语调一直很平,甚至有点过於冷静,像是在做復盘。

    人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放鬆下来,踢掉了拖鞋,將双腿蜷起,缩在沙发里。

    唐宋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只是偶尔在她停顿时,轻声问上一两句细节,或是端起酒杯,与她轻轻碰一下杯。

    夜色流动,红酒微醺。

    “在你看来——”沈玉言突然停下来,看著他,“我应该是个很肤浅、甚至让人生厌的女人吧?功利心重,慕强,虚荣,把自己的美貌和聪明都当成了待价而沽的稀缺资源,每一步都在精明地算计著怎么才能爬得更高、看得更远————简直俗不可耐,对吧?”

    “嗯,总结得挺准確。”唐宋点了点头,没有鄙夷,反而带著一丝欣赏:“不过,这並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复杂的多面体,內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趋利避害、慕强向上的本能。你只是比大多数人更直白,也更有执行力去践行这套逻辑罢了。”

    沈玉言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有些发红。

    她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沉默了许久。

    她才勉强平復了翻涌的情绪。

    將话题生硬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个她好奇至极,却又一直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区。

    “我——我马上就要去【璇璣光界】工作了,有件事我一直很想知道。【唐仪精密】——它和你,真正的关係是什么?”

    唐宋双手隨意地搭在膝盖上,迎著她紧张又期待的目光,微笑道:“你猜的没错。这个唐”,指的就是我。唐仪精密,是我在2017年初找到欧阳弦月,投资並重组了当时的【新凯航】,经过几年的资本运作与技术布局,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

    沈玉言呼吸一滯,用力咬住嘴唇。

    许久,她才继续追问道:“那——所谓的【唐金家族办公室】,一开始的时候,指的就是——你和金董事的联合家办?”

    她紧紧盯著他。

    唐宋笑了笑,坦然道:“这个说法不太准確。確切说,【唐金家族办公室】

    的开始,就是我个人的家族办公室。是我为了整合、管理、传承我在全球的资產和布局,设立的最高级別的平台和中枢。只是后来雪球越滚越大,为了构建更稳固的利益共同体,吸收了更多资本力量,才演变成今天这个庞然大物。”

    轰——!

    沈玉言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瞳孔颤动,大脑一片空白。

    “家族办公室”这个概念本身,就是为了传承家族財富与权力而存在的终极工具。

    它的设立,意味著財富规模与复杂程度已经到了需要专业化、制度化、跨代管理的程度。

    它服务的,是一个家族,而其核心,通常是那个家族的奠基者与绝对主宰。

    而现在,唐宋亲口告诉她,这个盘踞在无数顶级企业之上、触角遍及全球的庞然大物,其服务的就是他本人。

    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核心。

    “——那——你和【微笑控股】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

    “【微笑控股】的初创架构,就是我搭的。那是我最早的创业布局之一,也就是你之前问的,2016年开始阶段的故事。”

    “也就是说——金董事——她——其实是你——培养起来的?

    “嗯,可以这么说。”唐宋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颤抖的身体,“还有欧阳弦月、吴恪之、郑秋冬、安妮·凯特——你所看到的、听到的,所有被称为唐金系”的核心人物,都是。”

    沈玉言双腿发软,一股生理性的战慄让她全身皮肤泛起细密的疙瘩。

    唐宋凑近,近距离看著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现在,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要问吗,玉言?”

    沈玉言的牙齿开始无法抑制地轻微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看著眼前的唐宋,如同仰望神明。

    “你——我——我——怎么我——”

    她已经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喉咙乾涩,声音破碎。

    唐宋嘴角依旧带著浅笑,目光扫过她清艷的脸,缓缓开口:“你是想问,我是怎么看待你的,对吗?”

    “在我眼里,你是个有趣的矛盾体。我喜欢你的清醒和进取,欣赏你在绝境中的韧劲和决心。我也不討厌你的算计和功利,这份欲望,本身就很迷人。”

    他靠近她,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而且,我有绝对的能力和自信,掌控你所有的野心、欲望和心机。所以,我並不在乎。”

    话音落下。

    沈玉言双腿一软,轻轻靠在了他的身前。

    紧接著,像是融化的雪,顺著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缓慢地滑落。

    最终,跪伏在了他脚边的地毯上。

    她昂起头,以一种全然放弃抵抗、彻底交付的仰视姿態,望向他。

    湿漉漉的眼睛里,混杂著发自灵魂的臣服、欲望与战慄。

    莫名的衝动,驱使著她伸出手,拉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

    “咔噠一—”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异常清晰。

    “我爱你。”

    沈玉言红唇微张,这句话仿佛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他没有立刻说话。

    也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垂眸,静静地看著她。

    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滯。

    几秒,或者更久。

    唐宋抬起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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