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晴天霹雳(求月票) (第1/3页)
“什么人?”
戴春风刚从委座府邸汇报出来,正坐在匀速行驶的轿车后座闭目养神。忽然,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轿车徒然停住。后座上,戴春风被惯性带着也往前扑了一下,他吓了一跳,有些恼火地吼:
“搞什么?怎么开的车!”
“戴先生,有人拦车!”警卫机警地拔出手枪,跳下轿车。
“谁?”
“局座,是我!”一个声音急切地回答。
“王新亨?”
戴春风一惊,挑起轿车窗帷一角,见确实是王新亨,立刻放松下来,示意警卫退下,喊道,“过来,出什么事了?”
匆忙的脚步加上汹涌的情绪,让王新亨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
“局座,出事了!”
看王新亨满脸惊恐的样子,戴春风心一沉,心头已经升起了不祥之兆,沉声问:
“可是孤舟计划出事了?”
王新亨沮丧地点头,刚要说话,便被戴春风伸手阻止,他警惕地扫了一眼府邸周围的卫兵,示意王新亨上车。此时此刻,这个消息对他而言不啻于晴天霹雳,心里已是恼怒万分,恨不得将王新亨骂个狗血淋头。不过他忍住了,绝不能让这件事扩散出去,尤其是传到委员长耳里,毕竟他刚才还在委员长面前炫耀过呢。
想到此,他尽量平静地向王新亨问:
“究竟出什么事了?”
路上灯影绰绰,昏暗的灯光透过车窗打在王新亨脸上,显得有些变幻莫测。
副驾驶上,王新亨小心组织措词叙述了一切:
大约半个小时前,按照约定,他亲自上机用专用电台、密码和派赴延安的特工负责人联系,可电台怎么都联系不上了。王新亨顿感不妙,不死心地连续不断向特工携带的秘密电台呼叫,结果对方均没有回应。
戴春风听了一言不发,过了很久,才惶惑地问:
“联系不到了?你怎么看?”
王新亨一脸苦涩:“估计凶多吉少。”
“唉,我一直在做最好的打算,最坏的准备,想不到还是出事了。”戴春风叹息一声。王新亨听了觉得有些牛头不对马嘴,莫名其妙,正揣摩戴春风的心思,只听他接着问,“于斌手下那伙天主教徒呢?”
“.也联系不到了。”
戴春风目视窗外,一言不发。
车内异常沉默。
王新亨觑着他的神色,以他对老板的了解,此刻应该暴跳如雷才对,然而老板的表现太平静了,平静得有些反常,反常得仿佛不认识似的。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越恐惧,那怕是劈头盖脸训自己一顿也比一言不发好。他暗忖着:
“难道老板怀疑我了?”
扪心自问,换位思考,他自己也怀疑自己,毕竟孤舟计划从头至尾都是由他主导的,外人鲜少与闻,即便听说,那也是只知鱼腹,不知鱼肚,可就是这么绝密的计划,还是泄露了。王新亨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依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戴春风确实有这个怀疑,但他不会轻易说出口。这些日子,他防范张义是潜伏在军统高层的卧底,怀疑甚深。之所以没有动他,一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好给上下交待,二者,对方还有利用价值,不到“鸟尽弓藏”的时候。而现在看来,王新亨比张义的嫌疑更大。
见戴春风一言不发,王新亨如坐针毡,硬着头皮说:
“局座,属下愿接受调查。”
“是啊,是得查,问题是从何入手呢?”
戴春风虽然说得平淡,但王新亨却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杀机,他心里猛地一震,一时惊恐交加,只含糊说道:
“属下回去就梳理,凡是涉及到的人,都过一遍,直到找到泄密者为止。”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然后呢?”戴春风显然不满意这个答复,他伸手摸索着铁青的脸颊,阴沉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这种事也能兴师动众?停车!”
轿车倏地停了下来,见戴春风下了追客令,王新亨只好说:
“那我先回去了。”
戴春风一言不发,看着他推门下车,走了出去。
窗外的街道上,虽然已是夜晚,空气稍微凉爽,但王新亨却觉得浑身烦躁,怏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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