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铭场面 (第1/3页)
韦恒,名气很大,道城年轻一代的天纵奇才,是很多门徒难以逾越的一座大山。
平日,同门见到他都有些发怵,年轻弟子皆对其敬畏不已。可是现在,人们看到了什么?
韦恒双膝弯下,以头触地,他正向着对手跪拜下去。
流萤双墟遗址内,时间仿佛凝固,画面似定格在这一瞬间。
夜色下,秦铭与黎清月并肩而立,身绕仙雾,悬于半空,俯视着道城的奇才,宛若接受信徒虔诚朝拜。
遗址出口,许多人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彻底失神。
「师兄!」道城那边,一群年轻的高手同时大喝出声,根本无法接受眼前所见到的这一幕。
「韦师兄,你怎么了。」更有女弟子带着哭腔,不敢相信崇敬的强大师兄,会给人当众下跪。
对于宗师来说,这是何其耻辱的一幕?
宁静被打破,很多人如梦方醒。
黎清月的十二名追随者,皆感觉难以置信,而后头皮发炸,那温文尔雅的男子,现在发威后,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早先,他们还在腹诽,这是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男,可怜黎清月仙子少年时错遇了他,从此误终身。
此时,十二人组觉得头皮像是过电般,整个人都麻了。
遗址出口,如同炸窝。
很多人盯着夜空中并立的一对男女,感觉很不真实,皆心头大地震,一直被人们热议的神秘人竟然是黎清月身边的男子?
「怎么可能?」
「我不是在做梦吧?他怎会这样强大?」
一些人喃喃自语,心中固有认知与眼前真相剧烈碰撞,精神都有些恍惚,只觉匪夷所思。
「他不是除了一张脸外,其他方面平平无奇吗?」
「转眼间,他竟成为一位绝顶青年高手!」
不管接受与否,现实摆在这里,许多人的内心都受到了严重冲击。
顷刻间,遗址外沸腾。
最初的质疑、奚落等,皆随着秦铭强势展露手段而烟消云散。众人再看他时,神色间尽是凝重、震惊与敬畏。
他这般表现,谁还敢有半分轻慢?
「我就知道,这样一张无比出众的面孔,内里又怎会平庸?这怕不是来自远方的一位强大圣徒吧?」
「黎清月仙子果然有眼光,我就知道,她绝非肤浅之辈!」
许多人将此前说过的话,都悉数吃了回去,望着夜空中那道发光的身影,只觉他本就该如此非凡。
更有热情、奔放的女子开口:「老娘早先就说过,如此神颜,直戳我心窝,怎会是凡俗之流?」
「除了帅外,他————还很能打。」
「黎清月好眼光,少年时就遇到了正确的人!」
很多人一改口风,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说过什么。
人们未曾料到,住进炉阙中靠脸吃饭的男子,竟然如此强大。
这般前后对比,反差之大,极具冲击力。
便是一些矜持的女子也在低语,凝视着夜空那道身影,神色复杂,有羡慕,亦有嫉妒0
「黎清月这是积淀了多么深的福缘?才会有如此际遇。」
「拥有神颜,还这么强大,换成是我的话,少年时的青涩记忆也会永不褪色,这怎么能忘得了?」
当然,也有人更为愤怒了,如早先被秦铭重创、至今还未痊愈的人,站在遗址外的人群中,恶意满满。
「他么的,那么能打,长相还如此出众,老天你怎么不直接劈死他!」
「无妨,他只是压制一个韦恒而已,不算什么。各大顶级道统中的圣徒亲临秘境,他如何挡得住?且看他能飞扬跋扈到几时!」
这片地界,像是洪水决堤般,嘈杂声此起彼伏,喧嚣直冲云霄。
流萤双墟遗址内,灵山秀谷连绵,草木清新欲滴,生机盎然。湖泊澄蓝如琉璃,烟霞氤氲升腾,浓郁灵蕴扑面而来。
陆寻真怎么可能会看着自己的师兄受辱?韦恒当众向对手叩拜,也等于是在削他这个圣徒的面皮。
他第一时间动用妙法干预,舌绽雷霆音,想迅速唤醒韦恒。
他的追随者,包括其师姐,皆在相助,不能容忍眼前所见到的一幕持续下去。
「嗯?」陆寻真蹙眉,他的师兄没有反应。
这时,他直接动了,白衣儒雅,在夜空中每一步落下,都震动苍穹,令那伏心钟铛铛作响。
在此过程中,还有其他圣徒暗中援手。
毕竟,同在兜率宫治下,一位天纵奇才对外域来客跪拜,于他们而言也脸上无光。
秦铭没有阻止,甚至都没有再加强大钟上的符文印记。
让一个迷失的男子,长时间跪在那里有什么意思?此时韦恒无感知,属于被动的俯首,当让他清醒的感知这一切。
韦恒醒转,真切地感应到发生了什么,他身体剧烈摇动,猛地抬头,怒发冲冠,凶狠地望向夜空中的那对年轻男女。
黎清月俏皮地眨了眨眼,道:「卿家,快快平身。」
此时,韦恒正好挣脱压力,霍地跃起,像是在遵命而行。
事实上,秦铭也很配合,适时收起伏心钟。
远处,众人见到这一幕,虽然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有人故意挤兑:「黎清月仙子,心地善良,这是赦免了韦恒。」
韦恒一向强势,连他的同门都怕他,更不要说外人了,自然得罪过不少人,眼下有人暗中传音奚落他,也属正常。
「黎仙子胸襟开阔,气度非凡,颇有月后之姿。」
韦恒经历耻辱性的一跪,整个人心态都要崩了,这将是他一辈子的污点,现在自然怒不可遏。
「贱婢!」他想喊出这两个字,然而,刚张开嘴型,他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口鼻间就开始喷血。
秦铭屹立在此地,怎么可能容忍他出言不逊?
此人若吐出半句污言秽语,都会让身为大圣的他显得无能。
「轰」的一声,秦铭大袖一展,罡风、雷篆倾泻,宛若惊涛拍岸,风雷滚滚,道纹漫天,打在韦恒身上。
同时,他平静但却透着威严的声音响彻天地间,道:「在本座面前,你也敢犬吠?」
韦恒满身裂痕,大口吐血,瞳孔剧烈收缩,他心中刮起飓风,神魂都在悸动,轻微的颤抖不已。
他强势冲天而起,结果被对方一记大袖扫中后,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砸向大地,其七窍中血流如注。
早先,他还在认为,自己一不小心着道,被对方迷了心神,大意之下遭受了无比屈辱的一幕。
现在,他则是清晰感受到彼此间的差距,根本无法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