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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1章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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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1章没有撬不开的嘴只有不锋利的刀 (第2/3页)

劈开了上官婉晴心中的阴霾!

    巨大的兴奋和狂喜几乎让她握不住缰绳!

    禅师出事,意味着束缚她的最大枷锁可能断裂,意味着逃离的机会近在眼前!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忐忑和恐惧。

    如果中毒是真的呢?

    如果十天一到,没有缓和剂,她真的会毒发身亡呢?

    她不能拿命去赌一个“可能”。

    最后一圈跑完。

    上官婉晴勒住缰绳,目光习惯性地投向马场入口。

    那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嘘律律……”她轻喝一声,利落地翻身下马,将缰绳扔给旁边沉默的管家。

    尽管知道是徒劳,她还是忍不住,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盯着他,问道:“禅师呢?”

    管家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成那副万年不变的恭敬面具,微微欠身,摇了摇头,依旧一言不发。

    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茫然,没有逃过上官婉晴的眼睛。

    足够了。

    他也不知道禅师的下落。

    连这个庄园里地位最高的管家都不知道,看来禅师确实出了意外,而且情况严重到连心腹都无法掌握确切消息。

    可是……他会出什么事?

    死了?

    还是被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缠住了,无法脱身?

    李向南……会和他有关吗?

    她看着管家,眉头微蹙,故意用一种带着点焦虑的语气追问:“时间快到了!他带给我的……东西呢?”

    她紧紧盯着管家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管家的眼中,只有纯粹的茫然和一丝困惑。

    他甚至不明白上官婉晴在问什么。

    果然。

    他根本不知道“缓和剂”的存在!

    马场深处,传来另一匹马悠长的嘶鸣,在空旷的草场上回荡。

    夕阳的金辉洒满大地,将那匹自由奔跑的骏马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上官婉晴望着那匹尽情驰骋的马,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渴望和……决绝。

    我如果像它一样,多好。

    呵。

    毒发身亡就毒发身亡好了。

    反正现在过的,也不过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尊严被踩在泥里,反复摩擦。

    只是……有点不甘心。

    还没亲口对他说过那三个字。

    还没……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回到房间,精致的晚餐已经摆好。

    上官婉晴慢条斯理地吃完,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燃烧殆尽的夕阳,任由那最后的余晖将自己的身影拉长。

    管家带人进来,沉默而高效地收拾好餐具,退了出去。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无声地淹没了整座庄园。

    洗澡。

    上床。

    第七天。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只有骑马后正常的肌肉酸痛。

    第八天,休息日。

    她强迫自己静下心,拿起针线,开始绣那幅未完的“鸳鸯戏水”。

    丝线在指尖翻飞,半幅图案渐渐显露出鲜活的轮廓。

    心,却越来越静。

    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那所谓的“毒”,真的存在吗?

    怀疑的种子,在她心底疯狂滋长。

    第九天。

    焦躁如同藤蔓,缠绕着上官婉晴的心。

    这份焦躁无法掩饰,传递给了负责“陪同”她晨跑和活动的守卫。

    庄园内的警戒力量明显加强,守卫的人数增加了一倍。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她,仿佛认定她会趁禅师不在而铤而走险。

    下午的射箭课,她心绪不宁。

    十箭射出,只有三支勉强上靶,其余七支歪歪斜斜地散落在靶子周围。

    教习老师气得脸色铁青,最终自己狠狠地把弓箭摔在了地上,拂袖而去。

    晚餐。

    睡觉。

    上官婉晴没有睡。

    她盘膝坐在炕上,闭目凝神,如同老僧入定。

    意念沉入体内,像最精密的探测器,仔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感觉。

    心跳、呼吸、血液的流动、脏腑的运转……直到窗纸透出熹微的晨光,她才缓缓睁开眼。

    一夜过去。

    没有任何不适。

    只有彻夜未眠的疲惫。

    她终于放任自己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第十天。

    上官婉晴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一个最严谨的医生,反复地“检查”自己。

    抬手。

    握拳。

    感受力量。

    深呼吸。

    感受气息的顺畅。

    按压腹部。

    感受是否有隐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黄昏。

    晚餐送来了。

    她机械地吃着,味同嚼蜡。

    夜幕降临。

    万籁俱寂。

    她依旧盘膝坐在炕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午夜的钟声,从遥远的地方隐约传来。

    铛……铛……铛……

    十二声钟响,敲碎了第十个夜晚的寂静。

    也彻底敲碎了那个名为“中毒”的枷锁。

    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禅师用来控制她的,只是一个精心编织的、恶毒的谎言!

    巨大的解脱感和滔天的愤怒在她胸中激荡。

    但她依旧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禅师到底出了什么事?是生是死?

    这庄园的守卫依旧森严,她还没有真正脱困。

    她还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证明禅师再也无法回来的契机。

    她等待着天明的启明星。

    天光破晓,第一缕微弱的晨曦,艰难地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的光痕。

    上官婉晴缓缓睁开眼,走到窗边,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

    刺目的朝阳瞬间涌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暖意。

    第十一天的太阳。

    她活着。

    健康地活着。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清晨凉意的空气,推开房门,准备像往常一样进行晨练。

    脚步刚迈出门口,却猛地僵在原地。

    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尽头,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身影,正沿着庄园的小径,不紧不慢地向她这边走来。

    禅师?!

    不!

    上官婉晴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重逢,而是因为惊骇!

    眼前的“禅师”,第一次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带着檀香气的袈裟,换上了普通的衣物。

    这个变化本身,就足以让她警铃大作!

    更让她浑身发冷的是,尽管他的步态、他说话时习惯性的微微侧头、他的面容轮廓,都与禅师一般无二……

    但感觉不对!

    一种极其微妙、却无法忽视的“感觉”不对!

    少了那种浸淫佛门多年、刻意伪装出的悲悯和深沉。

    少了那份掌控一切、视她为掌中玩物的阴鸷和傲慢。

    多了一丝……刻意模仿的生硬?

    或者说,一种更市侩、更底层的气息?

    “今天上商业课和礼仪课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傍晚,禅师走到近前,眉头习惯性地皱起,语气带着一丝模仿出来的不悦,“怎么?第一天认识我?”

    上官婉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陈述句的语气,清晰地说道:

    “你虽然长得像他,但你不是他。”

    禅师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强装的愠怒掩盖:“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关久了脑子不清醒!明天加一场武术课!好好清醒清醒!”

    他拂袖转身,似乎想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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