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3章 暗室 (第1/3页)
秦方洲坐在帐篷口的防潮垫上翻他父亲的笔记。探照灯的光照在发黄脆硬的纸页上,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着那些速记符号。李青凑过去看了一眼,那页上画着老君沟的地形简图和溶洞的剖面结构——秦方洲的父亲显然来过这里。在剖面图旁边有一行速记符号,翻译过来是:“东门有一钥,余未见其形。此地险远,然余心向往之。”
“你父亲来过这里。”李青说,“他找到了东门的位置,但没有鸣骨,进不去门。”
秦方洲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头顶的星空。“他这辈子走遍了这些地方,最后什么都没带走。但他把所有线索都留在了纸上,让我能替他走完最后一步。”
“你把他的笔记给我。”李青伸手,“我把每一处他‘心向往之’的地方都走一遍。”
秦方洲把笔记本递过去,李青接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不只是纸页的重量,还有一个儿子对父亲四十年的守望。他把笔记本收进背包最里面的防水层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被爬山累得酸痛的肩颈。
铁军已经在帐篷里打起了轻鼾,沈知行坐在营地灯旁边整理他那些旧资料,把东门实地勘察的记录逐条添进空白页。李青没有立刻钻进帐篷,他走到老槐树底下的平坦处,靠着粗糙的树干坐下来,抬头看星星。
六月的武陵山脉腹地没有任何光污染,整片夜空像是被清洗过一遍,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北斗七星就在树冠正上方,光芒稳定明亮。远处山脊的轮廓在星光下是一条深蓝色的剪影,山间的风从谷底缓缓吹上来,把松脂和野花的气息送进鼻腔。
他从胸口取出那枚青色的象限钥,借着星光看了一眼表面那圈源初铭文。铭文在夜色里泛着一层极淡的暖色微光,和石室里的矿脉同源。这枚钥在沈沧海的系统里存在了千百年,经过他的手之后重新被激活,成为一个新循环的起点。
他把象限钥收好,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玉牌。墨绿色的石片触感始终温润恒常,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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