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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佬穿到年代,一边虐渣,一边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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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大佬穿到年代,一边虐渣,一边躺平 (第2/3页)

高兴,可她并不是好惹的,万一她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徐政委说:她一个资本家大小姐,你怕她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担心那两个孩子,可外面说的有不是他们,你何必在意。杨建设还想说话,方大头说:是,我们还有训练,走了,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杨建设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方大头说:你还没看出来,这件事背后的人就是徐政委默许的,你要是说查,肯定得罪了他,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这里呆了?杨建设说:可他们也不能欺负一个女同志。方大头说:谁让顾同志的身份有问题呢?杨建设说:身份,身份?你说我要是娶了她,怎么样?方大头说:你别忘了营长的话,她的嫌疑还没洗清。杨建设说:好吧!

    顾清雨不知道外面的事,安静的呆在屋子里,两个孩子也在自己房间看书,睡觉,日子过的还不错。转眼到了第三天,顾清雨收拾好东西,拎着行李走出来,敲了敲隔壁的门,说:收拾一下,该走了。两个小家伙快速下床开门,又转身把自己的东西都抱着走出来,站在她身边。顾清雨从布包里拿出了两个白色的帆布包,说:把东西放在这里面,自己背着。周翊跟周珩接过包,开心的把东西装进去。

    三人向外走去,路过的家属,对着她指指点点,顾清雨有点疑惑,可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也无所谓可。郑长江跟徐莹走过来,看着她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答不答应?顾清雨看着他说:不,可,能,说完向办公室走去。郑长江咬着牙说:好,很好,给你,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她。顾清雨接过信封看了一眼,说:刚好,说完装在口袋里。

    韩师长跟徐政委走过来,韩师长把一张纸递给她说:顾同志,这是你的下乡证明,就在漠河附近的红旗大队。顾清雨接过纸,看了一眼,笑着说:谢谢你,韩师长,我们就先走了,说完拎着行李离开。韩师长说:杨建设,送一下顾同志。杨建设说:是,说完上前接过顾清雨手里的包袱,向车子走去。顾清雨跟两个孩子上车坐好,杨建设放好包袱,上车坐好,开车离开。

    韩师长看着大家说:都散了吧!说完背着手离开。徐政委说:就这样?韩师长说:不然呢?婚人家退了,什么要求都没有,你还想怎么着?徐政委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军区这么多人,随便选一个娶她,也可以,韩师长说:还是算了,我看那孩子是个有主意的,不要随便乱点鸳鸯谱。

    方大头跑过来说:师长,营长回来了。韩师长说:人呢?方大头说:在办公室。韩师长说:走,说完快步向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谢景行跟李虎说:报告,老鹰已抓获,谢景行归队。李虎说:报告,李虎归队。韩师长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很好,办的不错,说说,怎么抓到他的?说完走到一旁,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李虎说:我跟景行追着他,一路到了沪市…………

    两个孩子拎着水桶向海边走去,突然看到了地上的人,说:有人,有人,两个人吓到大叫起来。一群人听到他们在跑了过来,一个胆大的男人上前探了一下呼吸,吓得后退了步说:死人,死人,报警,说完一个少年转身跑了。过了一会儿,两个公安跑过来,上前看了一下,年轻的公安说:这不是顾家的那位吗?不是说他卷着败笔跑了吗?难道被人给图财害命杀了?一旁的公安说:先把人带回去再说,说完后面赶来的公安帮忙抬走。

    韩师长看着谢景行跟李虎说:好,这件事办的好,给你们三天假,好好休息。李虎跟谢景行敬礼说:是,说完转身离开。韩师长突然说道:你之所以怀疑顾清雨,就是因为她出现在你们抓捕老鹰的地方?谢景行停下脚步,转过身说:是,她出现的太巧了,不得不让人怀疑。

    韩师长说:你说的,我让人去查了,顾清雨从小到大的所有信息,都没有任何问题,说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他面前。谢景行拿起文件袋打开看起来,…………韩师长说:我知道你是因为她跟别人说的不一样,别人说他懦弱胆小,而你看到的人,却胆大睿智,这跟本人有很大的差异。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在继母手底下能安然活到现在,真的容易吗?人都会为了保护自己,作出一些伪装,这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罢了,不能作为你怀疑的理由。

    而且,她在来的路上,在火车上发现了人贩子团伙,救了三个孩子,一名孕妇,顺着这条线索,捣毁了几个人贩子窝点,救出了三十多名被拐的女人和孩子。另外,她还发现了歹徒要炸火车,而她凭借着自己聪明的头脑和睿智,救了一车厢的人。据了解,那个人是特务,那场爆炸,就是冲着他去的,若是出了意外,你知道对于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吗?因为这,上面要授予她二等功勋章,她还抚养了两个烈士后代,你不能因为你的怀疑,就把一个好同志?

    话还没说完,电话响了起来,韩师长接通电话说:喂,我是韩世杰,好,好,好,知道了,…………”韩师长放下电话,看着谢景行说:沪市那边来消息,顾清雨的家人找到了,是在海边发现的,他们身上有多处伤口,死于溺水,公安怀疑应该是被人劫财扔进了海里。谢景行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师长说:两个小时前,而顾清雨在三天前就已经来了驻地的招待所,一直待在屋子里,哪里也没去,杨建设一直盯着她,刚刚把忍送走。谢景行说:她在这里?韩师长说:是,她是郑长江的娃娃亲对象,不过现在退了。谢景行说:退了?韩师长说:你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不知道,郑长江在前段时间跟徐政委的女儿徐莹确认了对象关系,她来了以后,不哭也不闹,郑长江说解除婚约,她就答应了…………

    谢景行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误会她了?如果她真的是特务,那她应该很想留下来才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韩师长看着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说:这下消除你的怀疑了吧!谢景行说:是我误会他了,她可能真的只是去找人算账。韩师长说:嗯!出去吧!谢景行敬礼说:是,说完转身走出去。李虎看着他说:师长跟你说什么?谢景行说:师长说顾清雨来了我们军区,她对象是郑长江…………

    杨建设开车来到供销社,顾清雨说:怎么来这里了?杨建设说:你要下乡,你就拎着一个包袱哪里够,你要买很多生活用品。顾清雨笑着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你在车上帮我看着他们可以吗?杨建设说:我跟你一起进去吧!顺便也能帮你拎东西。顾清雨说:也好,走吧!说完打开车门下车,两个孩子跟杨建设一起下车向供销社走去。

    因为顾清雨的头和脸太有辨识度,好多人看了过来,不过顾清雨没当回事,径直走到卖脸盆的地方,说:同志,我要两个脸盆,两床被子,十尺布,两个枕头,锅、碗,筷子…………罗列了一大堆。负责她的大姐说:同志,你是要结婚呢?买这么多东西,你男人对你真好。顾清雨笑着说道:他不是我对象,是我亲戚。大姐说: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顾清雨说:没事。大姐边拿东西边说:你是下乡的知青吧!说话这么有水平,肯定是文化人。

    顾清雨笑着说:是,我是知青。大姐说:现在马上就要秋收了,你还要买两双手套,不然你手受不了的。顾清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手里,笑着说道:多谢大姐提醒,我给忘了,那你给我拿两双。大姐笑着说:没事,一句话的事,说完把糖装在口袋里,给她整理东西。

    一旁的一位大姐说:这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会过日子,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花了一百多,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养的孩子,这么大手大脚,以后谁敢娶啊!顾清雨不搭理她,那个女人说了两句,看她不搭理自己,说道:不会是资本家小姐吧!也是,只有资本家的小姐才会这么?

    还没说完,顾清雨直接走过去打了她一巴掌,说: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信不信?大姐气的不行,嘴里骂道: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我打死你,说着抬手打过去。顾清雨根本不给她机会,抬手打回去,大姐被打在地上,直接说:欺负人啊!城里来的知青欺负人了,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因为这边的动静太大,吸引了很多人,刚走进来的谢景行跟李虎看到走了过来,看到是顾清雨说:景行,是顾同志。谢景行说:嗯!说完站在一旁看。 许娇娇跟张秀英还有季红也走了过来,许娇娇说:是那个顾同志,她身边站着一位军人,不会是她对象吧!长的也不怎么样吗?虽然个子挺高的,可你看他脸上的痘痘,反正我觉得他配不上顾同志。

    季红说:别人怎么样,与我们无关,我们还要买东西,走了,说完迈步离开。许娇娇拉住她的胳膊说:别啊!我们再看看,我想知道她怎么解决。季红无奈,只好站在一旁。因为大姐的话,有人对着顾清雨指指点点,说:就是,再怎么说,那位大姐的年纪都可以当她妈了,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就是…………

    顾清雨听到别人的话,冷笑了一下,看着大姐说:尊老爱幼,我还是个孩子呢?你有尊重我吗。再说了,我在这里好好的,你上来就给我安个资本家的帽子,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吗?我还有两个弟弟,我弟弟他们可是烈士遗孤,只有我一个亲人,如果我出了事,他们要怎么活?你是想逼死我们啊!军民一家亲,原来是这么对我们小,你这么对我们,他们的父母知道,该有多寒心呀!呜呜…………两个孩子看向她,顾清雨眨了眨眼睛,小家伙心领神会,跟着哭起来…………

    李虎说:景行,看到没,她对两个孩子使眼色,她是装哭。谢景行说:看到了,我眼睛不瞎。这时,周围的人听到她的话,都震惊了,这可是烈士遗孤,立马对着大姐指责起来,说:你过分了,人家好好的买东西,你眼红就随便给人乱扣帽子,人家不搭理你,你还要打人,你这可是破坏我们百姓和军人的团结,若是她要举报你,你可是要蹲篱笆子的…………大姐一听,爬起来跑了。

    一个大姐看着顾清雨说:同志,你别伤心了,她已经跑了,不会有人欺负你了,你还是哄哄你弟弟们吧!顾清雨擦擦眼泪,鞠躬说:谢谢大姐,谢谢各位大姐、同志,说完看着两个孩子说:别哭了,坏人已经跑了,不会有人再欺负我们了。两个人看着她,点点头,顾清雨摸摸他们的头,转头看着售货员大姐说:大姐,好了吗?大姐说:好了。顾清雨笑着说:谢谢!说完拎着东西,杨建设帮忙拿了一些,说:走吧!顾清雨说:好,说完向外走去。

    李虎说:她还真是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解决了。谢景行说:嗯!走吧!说完转身离开。李虎说:她利用烈士遗孤这点还挺得心应手的,她收养两个孩子,不会就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吧?谢景行说:很可能是因为这个,看起来心计颇深,不简单。李虎说:我怎么觉得,你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她的怀疑不是解除了吗?谢景行说:只是暂时解除了,说完走了。李虎追上他说:你不会还要盯着她把!可她去了乡下,你没有时间啊!谢景行说: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

    几人向外走去,顾清雨看到了人群里的谢景行跟李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迈步向外走去。李虎说:景行,她看到我们了。谢景行说:嗯!许娇娇看到了现在一旁的谢景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季红跟张秀英也看到了,许娇娇说:真好看啊!季红看到了男人肩膀上的臂章,知道他是个营长,在他这个年龄做到这个位置的人,家里肯定是军人世家出身,或者有强硬的后台。

    她本来是打算嫁给沈晔,因为他爸是机械厂的厂长,能让自己回城,可现在她有了更好的目标。这个男人不光长的好看,身份还高,如果自己嫁给他,以后就不用都每天干活了,种地实在是太辛苦了,才干了几天,手上就都是泡。想到这里,向谢景行靠近说:同志,你好。

    谢景行转身直接走了,李虎跟了上去,说:景行,看到没,又有人上来跟你搭讪,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人缘,我早就娶上媳妇了。可惜,跟你在一起,别人只看到你,看不到我。谢景行说:你可以跟我一起,说完大步离开,骑上自行车走了。李虎说:别啊!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说着追上去,跳到后座上坐好。

    许娇娇说:季红,你不会是也看上他了吧!季红说:没有,我只是崇拜军人,想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他不机会。许娇娇说:他长的真好看,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结婚?张秀英看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也有点子心动,可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跟他根本不可能,所以只是纯欣赏。

    上了车子,杨建设看着她说:你没事吧!周翊笑着说:叔叔,姐姐是装的,我们也是装的。杨建设懵懵的看着顾清雨,顾清雨笑着说道:那个大姐一看就是个难缠的人,如果不这么做,这件事就会没完没了,我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杨建设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真的哭了呢?说着开车离开。

    顾清雨说:人要学会审时度势,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示弱也是一种方式,过度的争辩,反而会让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杨建设挠了挠头,说:你们文化人说话就是有道理,我没什么文化,嘿嘿!顾清雨没说话,眼神瞥向身后,杨建设也看到了后面的谢景行,停下车子,打开车门说:营长。

    谢景行停下自行车,看了一眼后面的顾清雨,又看向杨建设说:你这是?杨建设说:师长让我送顾同志去村里报道。谢景行看向顾清雨说:顾同志,又见面了。顾清雨不想看到他,可别人打招呼了,自己不能不机会,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嗯!杨建设说:营长,你们这是去哪?谢景行说:我去看看老张。

    杨建设刚想说要不要上来?回头看过去,就看到顾清雨一个人占了一大半空间,根本没有位置。其他人没注意,但谢景行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笑着说:你跟李虎回去,我送她过去,顺便看看老张。杨建设说:行,说完跳下车子。顾清雨说:不?后面还没说出来,杨建设已经跟谢景行换了过来。谢景行上车坐好,说:走吧!说完开车离开。

    杨建设看着李虎说:我怎么觉得营长跟顾同志有点不对付,他们有什么矛盾吗?李虎说:应该吧!毕竟营长怀疑她是特务,还让人监视她,这事放你身上,你不生气?杨建设说,这倒是!可我觉得顾同志不是特务。李虎说:我也觉得她不是,可她身上又有很多疑点,你也知道营长的性子,那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对了,顾清雨这几天,都干了什么?杨建设说:那客流有意思了,我跟你说…………

    两个两家伙也看出了车里的气氛不对劲,都不敢出声,谢景行回头看了一眼顾清雨,说:顾同志,你似乎并不想看到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怀疑你?顾清雨说:只是怀疑吗?难道那个大娘和那个男同志不是你们派来监视我的吗?谢景行说:没错,他们是我门派去的,你是怎么发现的?

    顾清雨说:你会相信一个陌生大妈突然跟你搭讪吗?这个人要么是居心不良,要么就是另外所图,而我一个毁了容的孤女,什么都没有,他们图我什么呢?不图人,不图钱,图我长的丑?还有,他们一直在我周围活动,太频繁了。谢景行说:你应该知道我怀疑你的原因,你出现的太巧合了,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精心策划布的陷阱。

    顾清雨冷笑道:有的时候,就是有这种巧合,你会相信我们再见吗?你不相信,可我们还是见面了,这是巧合吗?难道是我跟踪你们来的?或者我查了你的资料,知道你在这,我特地来的?那郑长江呢?也是我安排的?呵呵!那我的本事可真大,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手眼通天。谢景行听出他话里的嘲讽,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顾清雨说:你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想跟你有交集,也希望你不要凑到我面前,因为你真的很讨厌。车子一下子停下,顾清雨的脑袋直接磕在了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疼的她不应,捂着脑袋说:谢景行,你是想谋杀吗?不就说了句讨厌你,至于吗?说着揉着额头。

    谢景行看着她发火了,想说点什么解释,接着便听到她接着说:谢景行,你怎么开车的,到底行不行啊!人看着挺稳重的,想不到开车这么危险,还不如杨建设开的好。谢景行听到她的话,说:你说我不行?杨建设比我开的好,呵呵!冷着了一下,不过看着她的脑袋,说: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免得伤了脑子就不好了。

    顾清雨说:不用了,你还是赶紧送我们去村里吧!再耽误下去,都要天黑了。谢景行说:真不去!顾清雨心想:当然不能去了,自己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去了不就穿帮了吗?但面上冷着脸说:不用了,赶紧走吧!谢景行说:好,说完重新开动车子。

    顾清雨以为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他又说道:那天晚上的时候,我们看到你的时候,你脸上有伤吗?顾清雨说:当然了,只是戴着帽子,你们没有看到而已。谢景行说:哦!顾清雨听到他的话,知道他并没有相信,但也不多说,因为她知道,说的越多,破绽就越多,多说多错。

    接下来的旅程,两个人相对无言,谢景行想跟她说话,一直没找到话题,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车子看着她说:你爸还有你继母他们找到了。顾清雨知道他在试探自己,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向他说:是吗?在哪找到的?谢景行说,在海边找到的,不过是他们的尸体。顾清雨皱着眉头说:尸体?他们都死了?

    谢景行观察她的表情,发现她很平静,仿佛他们的死与她无关,不过可以理解,一个长期受他们虐待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他们伤心难过,不拍手叫好就不错了!接着说道:应该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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