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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6章 地窟血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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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6章 地窟血炼! (第3/3页)

,指尖划过他的脸颊:

    “总有一天,你要让华夏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将漆盒里的断笔放进凹槽。

    笔杆刚接触到血池,就发出“嗡”的一声轻颤。

    拧开陶罐时,骨汁的腥气混着血池的腐味扑面而来,那是种难以形容的恶臭,像碾碎的骨头拌着陈年的尸油。

    骨汁刚倒进血池,就“滋啦”一声冒起白烟,暗红色的液体瞬间沸腾起来,像烧开的水在翻滚,溅起的血珠落在石台上,竟像种子般生根发芽,长出细小的血色藤蔓。

    断笔在池里剧烈颤动,笔杆上的字体突然亮起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田中雄绘咬着牙,从怀里掏出把小刀,毫不犹豫地割破指尖。

    血珠滴在笔杆上的刹那,笔身突然裂开无数细小的纹路,像张开的嘴,将血珠一饮而尽。

    紧接着,池里的液体顺着笔杆往上爬,像条血红色的蛇,缠住他的手腕,顺着血管往心脏钻去。

    “呃——!”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往骨头里扎。

    田中雄绘的眼前炸开一片血红,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呐喊——那是历代秘法使用者的哀嚎,是华夏画师的斥骂,是唐言平静的语调在说“画道在德,不在力”。

    他看见血池里映出自己的脸:

    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头发从鬓角开始变白,像被泼了墨的雪。

    可握着笔的手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指节泛着红光,仿佛能轻易捏碎石头。

    “这就是.......力量.........”

    田中雄绘喃喃自语,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脑海里突然涌进无数画面:吴门画派的“破墨”技法在他眼前拆解,每个运笔的转折都清晰可见。

    院体画的“界画”要诀化作无形的尺子,在他腕间游走。

    甚至连早已失传的“飞丝描”,都像刻在骨子里般,让他清楚地知道该如何控制呼吸,让笔尖吐出细如发丝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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