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7章 唐言不敢说话了? (第1/3页)
晏家大弟子苏墨轩此刻眼神里燃着怒火:
“师父放心!有我在,绝不让邪画伤唐先生分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他!”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言身上,像等待判决的囚徒。
寒风卷着桂花瓣掠过画案,宣纸被吹得哗哗作响,像是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田中雄绘的《樱士雪寂图》上,那轮残月越来越亮,画中武魂的长刀已经泛出刺眼的紫光。
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正在步步紧逼。
晏家庭院的西角,几株晚桂被秋风搡得哗哗作响,细碎的金瓣簌簌往下掉,粘在小林广一的衣服下摆上,像溅了片刚融的碎雪。
他身子往前倾着,手指在腰间的乌木折扇上反复摩挲,骨节敲得扇骨“哒哒”响,声音里裹着针尖似的得意: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画道!
你们华夏画师总把‘以形写神’挂在嘴边,可连笔锋的筋骨都撑不起,谈何神髓?”
竹中彩结衣踩着脚步上前半步,碾过地上的桂花,发出“咯吱”的脆响。
她抬手将鬓角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银质发簪在阳光下闪了闪,眼角的得意几乎要漫出来:
“唐言先生怎么也不说话了?莫非是怕了?也是,面对师尊这画圣之境,换作谁都要怯场的。”
最后几个字被她咬得极重,像往华夏画师们绷紧的心上狠狠撒了把盐。
“怯场?”
小林广一突然嗤笑出声,折扇“唰”地展开,扇面拍在掌心,震得附近的桂花瓣都跳了跳:
“我看是根本没胆子!上次赢我那局,怕不是走了狗屎运?”
他说着往前凑了凑,和服的宽袖扫过画案边缘,带起的风竟让案上的紫颜料泛起细微波纹。
周明轩攥着拳头往前冲了半步,湖蓝色的袍角扫过石凳,带起片蜷曲的落叶。
苏墨轩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胳膊,指节掐进对方肌肉里,声音压得像块浸了水的石头:
“别中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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