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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六章 人间之怒,尽归吾身—怒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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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六六章 人间之怒,尽归吾身—怒极相 (第2/3页)

以共同熬过离奇失踪事件,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就总会有这种傻子,非要暗中搞事儿呢?”

    “你说你害了大家,自己能得到利益也行。可现在呢?这风瘴大阵已经闭合了,所有人都他娘的出不去了,他这害人又能得到什么呢?完全是损人不利己啊……!”

    “是啊!先前有两具人形木偶接连爆炸,这就说明……那在丙字田被尸傀发现的人,估计也是一群倒霉蛋,暗中被人算计了。不然……他们总不可能自己弄木偶炸自己的脑壳吧?”

    “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在搞事儿,不然老子豁出去再死两次,也要拉着这个恶心至极的小队一块陪葬,集体掉命。”

    “……!”

    怨恨、憎恶、暴怒的情绪在蔓延,在滚滚升腾着。

    这几日,数百位游历者在药峰内早已形成了很默契的平衡,大家谁都不去打扰谁,只想着安稳渡过难关,而后再重启彼此间的竞争,以确保所有人的利益都可以得到保障。

    但偏偏有人就要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搞事儿,非要拉着大家一块死在这个鬼地方,集体浪费一次复活机会。

    任谁摊上这种恶心事儿,心中能没怨气,能没暴怒之意?很多已经赶到药峰边缘,且被风瘴拦住去路的游历者,其实心里都已经意识到,此大阵若无特殊的破解之法,那光靠蛮力绝对是冲不出去的。

    这应该就是药峰考验的硬性机制,要么大家能杀了主阵之人,破除此地阵法;要么就是找到正确的逃离之法,通过别的方式离开这里。如若不然……恐怕所有人都要埋在这里。

    那位与魏天宝同行的女预言家,是最先带人跑到药峰边缘的,也是最先发现这个硬性机制的人。

    她内心同样愤怒不解,也搞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蠢猪才会干这么恶心的事儿:“硬冲,肯定是冲不出去的。大概率会死……那莫不如拼一把。”

    “你的意思是回去?”宝少爷虽然是个小毛病贼多的逗比,但脑子却是十分好用的,不然也不配坐拥如此惊人的财富和资源。

    “对,回去……去道观。若能杀了主阵之人最好,若杀不掉……那能在身殒之前发现道观中的一些线索也是好的。”女预言家的思路十分清晰:“万一能捞到一点好处和机缘,那也算没白死了。”

    “我同意!”

    “好,那就回去。现在潜入者令牌还能用的,全部都恢复本尊身,我们一同闯入道观一战。”

    “……!”

    他们两个小队的人马,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达成了共识,而后又怒气冲冲地向三进道观折返。

    药峰大乱,有不少游历者依旧在尝试着冲破风瘴之壁,不停地涌动术宝轰击;也有的游历者感觉自己冲不出去,旋即准备舍命一搏,反向杀回了道观……

    ……

    颓败的药田之上,唐风垂目闭眼,双掌迎着呼啸的狂风,神魂在这一刻轰然升腾。

    他终于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在天地间激荡的情绪。他内心与其共鸣,肉身在轻轻地抖动着。

    浮现在周身的一切景物仿佛都消逝了,或者说……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只有那股清晰,激昂,可以焚尽世间一切的情绪在涌动,在与唐风的气血心境相连。

    那股情绪是……七欲之中的暴怒之欲,是数百人心生怨恨后,才生出的暴怒之种!

    “刷!”

    当这种暴怒之意彻底沸腾,“种子”骤然明亮之时,唐风猛然睁大了双眼,嘴角泛着病态的笑意,而后缓缓抬起右臂。

    他目视前方,真的如戏子歌姬吟唱般悦耳地呢喃道:“天下之怒,尽归吾手——铸我怒极相!”

    “啪!”

    手指交错,指响声很微弱地在狂风中回荡。

    刹那间,人间怒意如星潮海浪一般狂涌,滚滚无尽地向一人之身汇聚。数百位修道者在这一刻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心中的怒气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就像是被人偷走了一样。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样诡异的现象,那或许会什么都察觉不到,只会觉得自己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很出色地克制住了想要暴怒发火的冲动。

    但能躲藏在药峰中的人,那可都是高品境的天骄啊,他们对自身的感知也是非常细腻的,自然也知道……这怒气是被人偷走了,只不过很多人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诡异至极的手段。

    唐风的欲望传承,虽然不是三大阵营中最顶级的传承,但却也小众得一塌糊涂,其稀有程度也堪比在勾栏之中寻找处子之身。

    寻常修道者对其手段无法理解,没有认知,那也是情理之中的。

    无边的怒意涌来,在指响中尽归唐风一人之身。

    “嘭嘭嘭……!”

    一道道猩红如血的神光,自唐风的肉身中炸裂而出,横竖交错地闪耀在药峰之巅。

    “轰!”

    人间怒气铸法相,大地剧烈抖动,飓风瞬止,瘴气凝滞,一时间竟令那数百修道者都无法冲出的风瘴大阵,都短暂停转了数息。

    猩红之光先是笼罩住了唐风的全身,而后又在天地间无限延展,将整座药峰都涂上了一层妖艳至极的血色。

    那一抹猩红,正是凝结成实质的人间怒气。

    唐风已经完成的那三分之一晋升差事,就是要把某一种欲望升腾到极致,并强行融入己身,最终形成一种拥有纯粹欲望之气的道体法相。

    起初,他很想将情欲升腾到极致,并修炼出欲极相的道体法相,而这也是他浸淫最深,心得最深的一种欲望。但后来,许棒子劝了他一句:“兄弟,千万别搞这个,我怕你会真的死在一个接一个的春梦里……”

    唐风深知自己的软肋在哪儿,也觉得他说得很对,所以才率先修出了怒极相。

    老话讲,怒气攻心,伤人伤己……而这人间怒意,此刻尽归一人之身,那又要付出何种代价?又要遭受何种非人的折磨呢?

    旁人,永远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当妖艳的绯红之色洒满药峰的那一刻,唐风的整具本尊身都骤然崩裂,就如同风干了无尽岁月的神像,浑身荡满了一条条肉眼可见的裂痕。

    暴怒狂涌,他的双眸中渗出鲜血,如同强颜欢笑,暗中哭泣的歌姬。他浑身都被猩红之光笼罩,宛若一位登台的戏子,穿上了世间最艳丽的大红袍。

    他面颊上明明无悲无喜,却莫名充斥着一股怒到极致的破碎感,仿佛要焚尽人间一切。

    “轰!”

    道意升腾,直冲九霄。

    唐风一步入四品极境,右臂抬起,掌心横空一抹。

    “刷!”

    猩红的怒气翻涌汇聚,竟瞬间凝聚出了一柄横空巨剑。那巨剑长若钢枪,宽似石板,两刃无锋,却流动着可割裂一切至宝术法的璀璨赤光。

    “啪!”

    唐风迈步向前,右手拖着硕大巨剑在虚空中行走。

    极远处,小侯爷猛然回头,双眼圆瞪地盯着那身着“红袍”,踏空而行的唐风,不可置信地呢喃道:“不是……你们清凉府也太藏龙卧虎了吧!勾栏里出来的小娘们都这么强?!这……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许棒子倒是没有太多意外,只淡淡地回道:“你还是见识太少了。就这么说吧……我帝国勾栏丽苑培养出的天骄,比你九黎东登府也差不了多少……老刘、唐风、王黎黎、帝国穿山甲,还有你没见过的二愣,都经常去这不穿衣服的地方,那里属于是天才的摇篮了。”

    “我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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