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撕破脸了 (第2/3页)
满——全部涌上来,化作这一剑。
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王贤去死!”
半梦半醒之中,她仿佛看到坐在凉亭里一袭黑衣的王贤,额头被一道剑气斩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雪地里。
又好像听到,王贤在昏死过去的一瞬间,吼道:“疯女人,算你狠,我认输了!”
叶红莲一声怒吼:“不许认输!”
仿佛人在虚空之中,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上沾着血——王贤的血。
又好像看到雪地里,王贤仰面躺着,脸上的黑巾滑落了一半,露出紧闭的双眼。
额头有一道细细的伤口,血流下来,淌过眉心,淌过鼻梁,滴进雪里,晕开一小片红。
叶红莲人在虚空,低头看着如蝼蚁一样的王贤。
风雪忽然停了。
风铃也不响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虚空中的叶红莲伸出手,轻轻拂去王贤脸上的雪。手指碰到他的脸颊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那家伙喃喃地说道:“......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动手。”
她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大步向前踏出。
她就那样立在虚空中,仿佛天地间本就该有这样一个位置,等着她来站立。
人在空中,衣袂不动,发丝不扬,像是凝固在琥珀里的旧影,又像是从古画中走出的仙人,与这方天地隔着千年万年的距离。
然后她伸出手。
白皙如玉,五指纤长,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她伸手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都在缓缓舒展——又很快,快到她伸手的同时,就已经握住了什么。
虚空中,她握住了一把剑。
那把剑本不存在。在她伸手之前,那里只有夜风,只有月光,只有凉亭外飘落的无声雪花。
可她一伸手,剑就出现了,仿佛它已经在那里等了千万年,只为等她这一握。
剑身透明,若有若无,像是一抹被凝固的月光,又像是一道被截留的秋风。
她横剑胸前,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衣上尘埃。
然后她挥剑。
没有招式,没有章法,只是随手一挥。
可这一挥之间,虚空中骤然亮起一抹剑光——那剑光初时极淡,淡到你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是月光在眼底留下的残影。
但下一个瞬间,那抹剑光便如日当空。
如日当空,凉亭外的夜空被照得通亮,亭柱上的雕花纹路纤毫毕现,石阶上的青苔泛起白光。
光芒寸寸落下。
每落下一寸,凉亭外的夜空便明亮一分。
光芒继续落下。
王贤的神识注视之下,凉亭外的虚空中,悬停着一把剑。
一把通体透明,剑身里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像是把整条银河都收进了三尺青锋。
剑尖对着他,剑柄朝着月亮的方向——或者说,剑柄朝着月亮升起的方向。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
想要踏出凉亭,走进那片光芒里,伸手去握住那把剑的剑柄。
这个念头如此强烈,强烈到他的脚已经抬起,脚尖已经探出了凉亭的边缘——
然后他停住了。
因为在同一瞬间,握剑的叶红莲,只觉得天翻地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像是天地颠倒,像是乾坤倒转,像是有人把她从这个世界里拎出来,又狠狠地摁进另一个世界。
她体内的所有经脉都在震动,不是颤抖,是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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