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议事定策征义从、旧人新事共赴险 (第1/3页)
————小环山、重明宗
议事堂里高座空置,下手却由一片新鲜面孔来填满。
器堂长老贺元意、育麟堂主理野瑶玲、制符阁执事齐可、重明城镇守单永这几人算得新冒头的几位八代弟子。
其中有些人因了资质上佳,却都已追上了师兄们的修为进益,但听得袁晋开腔时候,却都是满脸肃容、不敢怠慢。
堂内除了上述人等之外,还有才筑基不久的段云舟、郑绾碧也得幸列席旁听,亦是认真十分。
袁晋这些年说话愈发言简意赅,只半盏茶的时间便将好些事情讲完,再用目光在堂内众修一一扫过之后,这才放下手中信笺,淡声问道:
“二三子,刚才某所言可都记了清楚?驰援宪州一事可由不得半点马虎。”
各堂主事闻声登时振作精神,一齐应道:“尊长老令,记清楚了。”
“消息虽是瞒不住的,但也莫要刻意声张,这云角州看似清平十分,未必就没有蛰伏在其中的牛鬼蛇神,做事时候放仔细些,莫要遭了他人算计。”
“是,”
“嗯,尔等都是宗门栋梁,某也不愿多讲。只是虽然师兄亲令虽说是要我等在家中筹备资粮,但前头战势未必就已凶险十分。
毕竟掌门师兄惯来小心谨慎、善做未雨绸缪,是以平日里头若有门下弟子问起,却也莫生悲观。
只看那云泽巫尊殿听起来好大名声,还不是眼睁睁看着我们重明宗收复宪州?!那黄米饶是凶名赫赫、成名百年,与掌门师兄相战,又哪里讨得便宜?”
“是!弟子谨遵教诲”
“嗯,”袁晋颔首过后,便就又朝着段云舟招手,继而才道:“都回去做事吧,云舟留下,”
“是,”
段云舟拜过离场的一众长辈,这才快步近到袁晋身前,轻声拜道:“敢问师叔祖是有何吩咐?”
后者将段云舟上下打量一阵,目中现出些悦色出来,过后才道:“此番掌门师兄本属意你在家中好生修行,可你偏要请命为宗门前去宪州效命,这却令我有些作难。”
见得段云舟急要辩解,袁晋却又拂手止住,继而兀自言道:“安乐可有信与你,是做何言?”
这话音刚落,段云舟却才有胆子开腔:
“回师叔祖,家父信中虽未明做交待,但字里行间里头却还是属意小子上阵。小子受宗门栽培、才有今番景象,固然感恩师祖体恤照拂,但小子若是在此时候落于同门之后,却是愧怍重明二字、汗颜十分。”
袁晋听后发声轻笑,眉眼间的满意之色却还又浓了几分:“好孩子,既如此,从州中再募义从之事,便就由你暂代去做。
一应善功赏额照比从前拔擢半格,便是散修也可应募。这回勿论是资粮女子、还是灵脉洞府,都可许得。”
段云舟仔细应了,心中倒也明了都险些被掏空的重明宗,将来是要如何拨付这些资粮女子、灵脉洞府。
毕竟这重明宗没有的东西,云泽巫尊殿多少也是有一些的。
袁晋复又简单交待几句过后,再一挥手,段云舟便就再施一礼,退出堂外。
值这时候,袁晋才又摩挲起一直贴身放好、早已烂熟于心的《澄心度厄慧海悟真经》玉简,紧皱眉头:
“倒也无用,都这么些年过去了,竟还是难得为大师兄分忧.诶,还是得另想办法才是。可到底又有何办法.”
袁晋这念头越聚越浓,待得他再合目念咒时候,却是不晓得是从何处出来了一与袁晋面容相肖的心猿虚影。
这心猿虚影不做开腔、亦不动作,就这么投影在后、满脸惨笑。两只鲜红的眸子足有茶碗大小,却就这么直勾勾地锁在袁晋背后、无声无息.。
————
段云舟未做休息,很快便就开始凑齐班子做起来征募义从之事。
所谓义从,却与乡兵有所区别。后者赤条条地来应募旁人都无话可说,每岁还能领得灵米、年俸;
而一般而言,这做义从的却是需得自备资粮、甲械、部曲,要舍了性命于战场立功之后,才能视情况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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