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扭曲的游戏家 (第2/3页)
示给闻夕树看。
闻夕树还真能看到。
紫色装等的忍者鞋,能够发动缩地的时候自动隱匿。
还有强大的紫色装等的苦无,能够在释放缩地的时候,释放一个强大的分身术。
显然,这是围绕“缩地”构建的一套强大流派。
很好用,但出现在镜子,闻夕树就看不上了。
“失败了————”
“假如这些镜子里的我,都和我猜测的一样,是某个时期的我,那么看来————”
“我真的在这游戏里,已经很久了?”
闻夕树少有的,感到了一种寒意。
他以为自己没有失忆。
他记得开头的一切事情,记得前因后果。
但现在看来,他保留了这些记忆,却依旧————被游戏打败了很多次。
万幸开头的问卷,他没有选择“专家模式”。
“也就是说,我已经在游戏里失败了很多次。”
“我遇到了一个强大的敌人,把各种流派的我,都打败了。”
“这得是什么敌人?”
他再次想起哥布林那句话“但你真的————可以打败那个人吗?还是你————会沦为我们?”
难不成,死太多次,就会和哥布林一样,变成游戏里的npc?
莫非哥布林,凯莉,甚至此刻的这些镜子,都是曾经的玩家们扮演的?
他们在————暗示我?提醒我?
他们想办法让我產生某种轮迴感,试图唤醒我前面的记忆。这样,才能让我找到真正的,破解游戏的方法?
否则,我会不断重复之前的失败。
闻夕树忽然想到了前世的自己的某些想法—“如果我能清空对游戏的游玩记忆就好了。”
不得不说,某些游戏会让人获得巨大的快乐,所有的游戏设计者,也都在思考著,如何让玩家无限沉浸在自己的游戏里。
有人追求画面的真实性,有人追求沉浸感,有人追求剧情的史诗,当然,王道永远是游戏性本身,也有走邪门歪道—靠营销骗销量的,他们不在乎玩家玩不玩,只在乎玩家买不买。
总之,不管王道还是邪道————
玩家对一个游戏,大概率在一阵子后,都会慢慢的失去兴趣。
“没有人会永远爱一个游戏,在所有的游戏內容熟悉以后,在游戏无法呈现出任何新鲜感以后————一定会慢慢的放弃这款游戏。”
所以很多人面对自己曾经最喜欢的游戏,都会说一句:“如果我能清空对游戏的游玩记忆就好了。”
如果可以,游戏设计者们大概率也会希望如此。
这固然不是正確且困难的做法,这是损害了玩家游戏时间的做法,把玩家游玩某款游戏的记忆清空,本质上是在偷懒,是在剥夺玩家的財產。
正確且困难的做法,是不断开发,不断更新游戏,不断做出玩家期望的內容,延长一款游戏的寿命。
可如果真的掌握了这种能力,让玩家每次失去新鲜感时,就能夺取玩家记忆的能力后————
设计者们真的会不去用这种能力吗?
假设你是一个资本家,玩家们吐槽游戏內容太短,你是会花財力和人力做出更大量的內容,还是直接剥夺玩家的记忆,让玩家困在游戏內容里循环?
只要你每次快结束时,都会一键重启,你就永远不会觉得游戏內容短。
就好像读者每次看到“本章完”时,关於本书的记忆就会被清空,他就永远不会觉得作者在偷懒。
闻夕树忽然感觉到,也许游戏家————就是一个掌握了这种能力的人。
结合法官与整容家的过去,闻夕树感觉得到,游戏家或许也有某种扭曲的经歷,產生了扭曲的思维。
闻夕树一边思考,一边继续瀏览镜子。
“如果我的推测是对的————那么与我对战的每个人,也许都不是我真正的敌人。”
“他们或许被限制了,不能直接说出来我的处境,但都会用言语暗示我,我经歷了不止一次,以此来刺激我的记忆。”
“让我回忆起来,我是玩过这个游戏的。”
“但————同时它们又確实是我的敌人。”
闻夕树走到了一面镜子前,这面镜子的闻夕树依旧渴望让闻夕树靠近。
闻夕树確信一点—如果自己真的靠近了,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得找出各种镜子的区別,或者说,找到一面最特別的镜子。”
毕竟游戏才第三层,很快闻夕树就找到了那面特殊的镜子。
那是一面有裂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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