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铁壁合围尸山血海,暗流涌动各怀鬼胎(这张放了个图) (第2/3页)
看去捡软柿子捏!”
王仲廉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行,不能这么打下去了。”
“再这么打下去,就算拿下了徐州,我的第31集团军也要被打废了!”
“到时候怎么和汤长官交代,怎么和委员长交代?”
“你过来,马上给我拟一份绝密电报!”
“发给谁?”
“两份!”
王仲廉压低了声音:“一份发给在河南的一战区副司令长官汤恩伯,那是我的老长官。”
“一份.直接发给山城的委座侍从室!”
参谋心中一凛,连忙打开记录本。
王仲廉斟酌着词句,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政治算计:
“电文如下:”
“职部奉命围攻彭城,全军将士用命,浴血奋战,伤亡枕藉。”
“然,战况之惨烈,实超预期。日寇第65师团困兽犹斗,依托坚固工事死守。”
“职观察近日战局,深感忧虑。”
“友军各部动向暧昧,尤以淮河一线桂系部队为甚,名为策应,实则观望,致使日军无后顾之忧,全力与我部死战。”
“华北联合指挥部虽名为联合,然兵力部署似有偏颇。”
“其嫡系主力多处于二线或侧翼,而令我中央军精锐承担最艰巨之攻坚任务。”
“彭城一役,我有生力量消耗甚巨,长此以往,恐非党国之福。更有甚者,职怀疑有人意图借日寇之手,削弱中央军之实力,以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
“职部虽死不旋踵,然为保存抗战元气,恳请委座明察,是否可令北线友军南下协攻,或严令桂系部队全线出击分担压力,以解我部燃眉之急。”
“肃此电达,王仲廉泣血叩上。”
写完电报,王仲廉长舒了一口气。
他自然清楚知道这封电报发出去意味着什么。
这是在给楚云飞上眼药,是在挑拨离间。
王仲廉坚定的认为,在派系林立的国军内部,保存实力往往比打胜仗更重要。
海州港口及外围。
如果说徐州是血肉磨坊,那么此刻的海州港,就是人间炼狱。
美国第14航空队的轰炸机群。
在陈纳德的严令下,这几天几乎是不间断地对港口设施和集结的日军船队进行毁灭性打击。
“呜——呜——”
凄厉的防空警报声再次响彻港口上空。
码头上,数以万计等待撤离的日军溃兵惊恐地抬头望向天空。
云层破开,数十架B-25轰炸机和P-40战斗机如同死神般降临。
“空袭!空袭!”
“快散开!”
“轰!轰!轰!”
航空炸弹如雨点般落下。
一艘刚刚靠岸、还没来得及装人的运输船直接被一枚500磅炸弹命中机舱。
巨大的爆炸将船体拦腰炸断,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瞬间吞没了整艘船。
船上的日军水手惨叫着跳入海中,却被随后燃起的浮油烧成了火人。
码头上更是惨不忍睹。
密集的弹片横扫人群,那些为了争抢上船位置而挤在一起的日军士兵,瞬间倒下了一大片。
鲜血顺着栈桥流进大海,将蔚蓝的海水染成了暗红色。
“不要乱!保持队形!”
负责维持秩序的日军宪兵还在试图弹压,但恐惧早已战胜了纪律。
士兵们发疯般地冲向仅存的几艘小艇,甚至为此拔刀相向。
“八嘎!我是中队长!让我先上!”
“去死吧!”
“我们要回家!”
就在这混乱之际,海州城西的外围阵地上,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冲啊!!”
第五集团军的先头部队,在经过两天的急行军后,终于赶到了。
这支被称为“杂牌”的部队,在得到了充足的弹药补给和楚云飞的信任后,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知道,这也许是他们这辈子打得最痛快的一仗——痛打落水狗!
“弟兄们!”
“长官们说了!拿下海州,每人赏十块大洋!”
“前面的鬼子没船了,都是咱们的肉!”
“杀!!”
第五集团军的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从侧翼狠狠地撞进了日军的防御圈。
此时的海州守备队主力大部都在码头维持秩序或准备撤离,外围防线空虚且士气低落,全程基本上都在被压着打。
“支那人上来了!”
“快跑啊!”
恐慌情绪从外围迅速蔓延到码头。
原本就混乱不堪的撤退现场彻底失控。
日军海军指挥官看着岸上涌来的国军潮水,再看看天上不断俯冲的美军战机,心一横,下达了最残酷的命令。
“起锚,立刻起锚!”
“可是大佐,还有很多人没上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走,我们都得死在这!”
几艘装满了日军伤员和军官的运输船强行切断缆绳,甚至不顾还有士兵攀爬在绳梯上,加大马力向外海冲去。
“带上我!别丢下我!”
无数日军士兵跪在码头上哭嚎,有的绝望地跳进海里试图游过去,却被螺旋桨卷起的涡流吞噬。
就在这时,几架P-40战机发现了这几条试图逃跑的“大鱼”。
它们呼啸着俯冲下来,机翼下的火箭弹和重机枪同时开火。
“咚咚咚——”
一艘运输船的甲板上瞬间暴起一连串的火球,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日军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紧接着,一枚火箭弹击中了船尾的舵机,运输船失去了控制,在海面上打着转,最终被另一架B-25投下的炸弹彻底送进了海底.
华南,岳阳以南。
一场瓢泼大雨浇灭了战场的硝烟,也浇灭了薛岳心头的怒火。
第九战区前敌指挥部内,薛岳面色铁青地看着面前的作战地图。
李玉堂和欧震的冒进,不仅导致了前锋部队的重大伤亡,更打乱了整个华南战场的部署。
日军第116师团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全面溃败,而是在反击得手后,迅速收缩兵力,依托地形节节抗击。
“长官,部队需要休整。”参谋长吴逸志低声劝道,“雨太大了,道路泥泞,后勤跟不上,支援部队强行军了两天,体力也已经到了极限。”
薛岳深吸了一口气,他是个傲气的人,但他更是一个理智的统帅。
“还有,联系第六战区的孙连仲孙长官。”
薛岳的手指在地图上的鄂南划过:“请他命令江防军从侧翼向咸宁方向施压,牵制日军兵力,策应我们重整旗鼓。”
——
鲁西,泉城(济南),前敌总指挥部。
楚云飞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作战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