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交通部再爆惊天走私案!戴雨农夜呈铁证,动乱在所难免?(求) (第3/3页)
他就会死得极其自然,极其顺理成章。
哪怕是事后有法医介入,也绝查不出一丝一毫被人刻意谋杀的痕迹。
更妙的是,即便是陈果夫死在手术台上,也不会有任何人敢跳出来,以此和常瑞元这位最高统帅去较真拼命。
“卑职明白。”
戴雨农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骇人凶光:“卑职立刻安排军统医疗行动组接管医院核心防务,绝不让陈部长在手术期间受到任何‘惊扰’。”
解决了最为死硬的陈果夫。
CC系的大厦便塌了一半。
戴雨农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抛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难对付的目标:“那陈局长那边?”
戴雨农请示道:“徐恩曾是立夫部长的头号亲信。这次特务系统的大清洗,立夫部长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他不能死。”
常瑞元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缓慢地擦拭着双手。
“果夫可以是病死,但立夫若是步了徐恩曾的后尘,被我们下了大狱或者直接枪决。”
常瑞元将手帕扔在桌上。
“那在全天下的文人墨客和各方势力眼里,我常某人成什么了?”
“过河拆桥、狡兔死走狗烹、刻薄寡恩?”
政治永远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
如果逼得太紧,CC系残存的党棍在绝望之下疯狂反噬,反而会把这盘刚刚稳住的大棋彻底掀翻。
要知道,常瑞元亲自掌控的三青团和kmt之间的关系绝不是那么和睦,甚至斗争堪称十分激烈。
按理说。
三青团和国民党之间应该维持和谐关系。
但实际上,双方政治斗争极为严重,甚至愈演愈烈。
直到40年,在张治中的主导之下,重新整顿团务之后,这才止住了双方之间的政斗。
当然了,表面上的止住了而已。
三青团掌握在复兴社的手上,也就是常瑞元的手上,国民党党务实际上还是二陈在负责。
现如今的陈立夫担任教育部长数年之久,政绩斐然。
自上任以来,可谓是兢兢业业,勤勉处事。
主持拟订《战时教育纲要》及实施要点,作为该部各司工作的大纲,各负其责。
当时大量青年学生投奔抗日根据地,为了争夺青年,陈立夫采取了一系列措施。
他组织教育部人员将愿意从军抗日的流亡师生送至军校或军训班,将年幼及愿继续上学者安置入学并供给生活费。
推动各大学在后方单独或联合复校,使大学生可以各回原校。
在后方城镇建立一批国立中学及教师服务团,设立贷金制用于衣食住读,以保证十余万师生能继续学业,俾使教育事业不因战争而中辍。
为推动教育事业纳入正规,陈邀请教育专家拟订了全国统一的大学课程标准,并创议实行全国分区举行大学入学统一考试办法,以改变过去各大专学校课程设置不一、学生水平参差不齐的状况。
接着,他又组织专家学者对中学课程的教学课目、时数和课程标准作了统一修订和规定。
他还推动建立国民教育制度,在各地增设国民中学及中心国民学校。
可以说二陈不仅在国内有一定影响力,在海外也有着一定的政治声望。
常瑞元知道,这样的人不能杀,但同样绝对不能“留”。
他那颗顶级的政客大脑在飞速运转。
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为这对“权倾朝野”的兄弟安排好了最完美的落幕方式。
常瑞元坐进宽大的皮椅里,双手交迭。
“等徐恩曾的案子成了铁案,等果夫在病床上‘寿终正寝’。”
“我会亲自约立夫到云岫楼喝杯茶。”
常瑞元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控中的冰冷笑意:“这几年为了抗战大业,为了国民教育事业,他也是心力交瘁。为了保护他免受走私案的舆论波及,让他晚节不保,我自有安排。”
“作为他多年的长官,我自然会允许他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离开?
难道是自请外放,远离中枢?
可那里还会有他的位置吗.
戴雨农一愣,眼珠子一转,装傻充愣:“去哪里?”
“镇南军新近进驻的暹罗国,不仅气候宜人,而且有着极为重要的外交斡旋工作。”
常瑞元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精光:“驻暹罗的特命全权大使一职,空缺已久。”
“为了和暹罗国的长久友好关系,这个位置,非立夫这种有着深厚资历的党国元老不能胜任。”
戴雨农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去暹罗?!
陈立夫一旦辞职,孤身前往那个镇南军驻扎的国度就代表着手中的权力再也不存在。
什么特命全权大使,连一块好听的遮羞布都不到!
“可是委座,眼下国民学校法颁布在即,陈部长..”
常瑞元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就像是扫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不用顾虑太多,你去办吧。”
“动作要快,手段要狠。”
“这盘散沙,是该彻底清理干净了。”
“是!”
“卑职告退!”
戴雨农将那几份绝密文件重新锁进牛皮公文包,转身大步走出了常瑞元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