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军队反恐,只需要坐标! (第2/3页)
名公安牺牲。”
“带头的人就是吴德海。”
“罗长河同志带人追了四个月,最后在一座荒岛上把他抓了回来。”
“1975年3月,吴德海被公开宣判,立即执行。”
“押送他去刑场的人,就是罗长河同志。”
“他亲眼看见吴德海被绑在木桩上,也亲耳听见了枪声。”
“县卫生院的外科医生彭有福检查过以后,当场宣布死亡,最后,尸体由吴德海的堂弟吴广顺领走。”
听到这里,罗秋雁依旧觉得难以置信:“既然我父亲亲眼看着他被枪决,医生也宣布了死亡,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不知道。”许文山摇了摇头:“这也是罗长河同志查了三年,都没有弄明白的问题。”
“三年前,他去青湾码头查一批来路不明的收音机,在一艘机帆船上看见了吴德海。”
“吴德海左手少了一根小拇指,右耳也缺了一块,罗长河同志跟他打过很多次交道,不可能认错。”
“他当时隔着十几米喊了一声。”
“吴德海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那艘船就离开了码头。”
“第二天,罗长河同志去查船号,码头却说那艘船从来没有出现过。”
罗秋雁彻底听懵了。
一个已经公开执行死刑的人,不但没有死,反而还在东澜继续活动。
更可怕的是,从刑场执行、医生验尸到家属领尸,所有手续竟然全部齐全。
这绝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除非当年参与执行的人里面,本来就有人在帮助吴德海。
沈飞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许文山深吸一口气:“1975年,吴德海案开庭的时候,我还是刑庭书记员。”
“判决书是我整理的,执行笔录也是我负责记录的。”
“吴德海案当年的主审人员,也是当天负责刑场执行的人,叫卢庆祥。”
“现在,他是东澜县革委会副主任,分管政法工作。”
沈飞的眼神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继续。”
许文山继续说道,“罗长河同志三年前第一次调阅吴德海的案卷时,里面的材料还是完整的。”
“验尸记录、执行记录、尸体认领手续,全都在。”
“可没过多久,卢庆祥以复查旧案为由,亲自把案卷调走了一次。”
“借阅手续是我办的。”
“案卷送回来以后,罗长河同志第二次调阅,验尸记录就不见了。”
“第三次再看,连吴广顺签署的尸体认领手续也没了,等到去年,整本案卷里只剩下判决书和几份审讯笔录。”
沈飞问道:“你能证明那些材料是卢庆祥拿走的吗?”
许文山摇了摇头:“不能,借阅登记原本有他的签字,可那一页后来也被人撕掉了。”
“我只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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