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梅菲斯和玫兰莎的致命危机! (第2/3页)
现在放下些姿态,换取未来一个稳固的盟友席位,确保自己和道统能在未来的动荡中存续,甚至可能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这笔账,查理斯算得非常清楚。
这也正是他当年能够以相对不那么出众的出身和天赋,最终抓住机遇,成功封神的重要原因之一。
他总能比别人更早看到“势”,并敢于在机会初露端倪时,便押上足够的筹码。
圣愈之神查理斯·威尔逊,他的起点,并非某个辉煌神系的附属,亦非某个古老帝国的皇族。
他来自大陆西南一隅,一个并不起眼的莱茵公国,出身于一个名为威尔逊的子爵家族。
在众多依靠顶尖势力、庞大资源或强横血脉铺就封神之路的存在中,这样的起点,堪称“寒微”。
然而,查理斯自年幼时起,便展现出对生命形态与病理机制的异乎寻常的敏锐与痴迷。
他观察草木枯荣,解剖动物研究肌理,对疾病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
这种天赋并未因其贵族身份而埋没,反而促使他成年后,几乎顺理成章地加入了以救死扶伤、传播生命与治愈信仰为己任的圣愈修会,从一名最基础的医生做起。
在修会中,查理斯迅速展现才华,对神术的治疗应用掌握极快。
但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令他极度不适的现实:圣愈修会的神术治疗,虽然效果显著,但其成本(无论是信仰虔诚度的要求,还是仪式材料、神官精力)注定了它服务的对象主要是贵族、富商、高阶职业者等阶层。
而对于广大贫民、农奴、底层劳动者而言,寻求一次神术治疗,往往是难以企及的奢望。
当时的普遍观念,甚至许多神官和医生的认知中,神术以及高明的医术,本就不是为穷人准备的——他们既付不起代价,其生命价值似乎也不值得消耗宝贵的神术资源。
出身贵族却心怀悲悯的查理斯,对此产生了深刻的质疑。
他渴望治愈之术能真正普惠,能泽被苍生,而非仅为少数人服务。
但这个“离经叛道”的想法,与修会内部主流的、将神术视为“恩赐”与“特权”象征的传统观念,以及许多医生将高明医术视为稀缺资源待价而沽的行事逻辑,产生了根本性的冲突。
查理斯没有公开对抗,而是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的道路——他暗中开始研究能够脱离对神术高度依赖、更廉价、更易推广、真正能让普通人和穷人也负担得起的医术。
凭借其超凡的天赋与不懈的努力,他在草药学、病理学、外科手术、公共卫生理念等方面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总结出许多高效而成本低廉的治疗方法。
甚至开始尝试解析神术中的治愈原理,试图将其部份转化为凡俗医术。
他的理念与实践,逐渐在圣愈修会内部吸引了一批志同道合的年轻医生、心怀理想的低阶神官以及对现有体制不满的改革者,形成了后来被称为“激进派”的雏形。
然而,查理斯的成功与影响力的扩大,严重触动了修会内部既得利益集团,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神官以及与贵族富商关系密切的医生的奶酪。
也挑战了根深蒂固的“神术/医术神圣性”与“服务对象阶级性”的传统教条。
保守派将查理斯及其追随者斥为“背叛圣愈修会创会根基”、“意图以凡俗之术亵渎神恩”、“蛊惑人心、图谋篡夺修会领导权”的异端。
悲剧在保守派与外部势力勾结下爆发。
当时莱茵公国与邻国黑铁王朝关系紧张,保守派中的极端分子,抓住了查理斯的一次被人为制造的医疗事故作为把柄,以“清除异端污染,净化修会”为名,悍然发动清洗。
他们不仅调动了修会内部的武装力量,更暗中勾结了与莱茵公国敌对的黑铁王朝。
在内外夹击、猝不及防的突袭下,查理斯所在的威尔逊子爵家族被扣上“包庇异端”、“亵渎律法”的罪名,遭受灭顶之灾。
整个家族几乎被连根拔起,产业被瓜分,亲友被屠戮或囚禁。
查理斯本人,在少数忠诚追随者的拼死掩护下,侥幸逃出莱茵公国,开始了漫长而危险的逃亡生涯。
追兵不止来自保守派和黑铁王朝,甚至可能还包括一些被收买或蒙蔽的其他势力。
他辗转各地,最后不得不登上一艘前往无尽之海的船只,逃离大陆,前往那些危险莫测的岛屿暂避。
在昏暗颠簸的船舱底层,面对家族的覆灭、理想的破灭、追随者的牺牲与自身的穷途末路,年轻的查理斯没有崩溃,没有绝望。
他用血在笔记扉页写下:
“生命不应被教条束缚,仇恨不应被时间消磨。
若神不允医者救人,我便成为审判医者的神。”
这不是绝望的诅咒,而是一个在绝境中看清了某些“神圣”背后虚伪与不公的灵魂,发出的最坚定、最叛逆的誓言。
从那一刻起,那个一心只想用医术普惠众生的理想主义医生查理斯·威尔逊,某种意义上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将治愈信念与审判决心融为一体,矢志要颠覆旧秩序、建立新法则的“准神性”存在。
航船最终将他带到了大陆边缘一些偏僻的岛屿。
那里缺医少药,疾病与伤痛是日常,圣愈修会的荣光几乎不曾照耀那些被遗忘的角落。
查理斯在那里隐姓埋名,重操旧业。
但这一次,他不再受任何教条束缚,而是将早年暗中研究的旨在普惠大众的医术与对生命本质的领悟结合,全心全意救治能接触到的每一个病患,无论其贫富贵贱,甚至不论种族。
命运的转折悄然降临。
在某个看似荒芜的岛屿行医时,他偶遇了被时光掩埋的上古遗迹。
查理斯如获至宝,凭借其超凡的医学天赋,他开始疯狂地研究、破译、吸收这些上古医术传承,将其与自己的理念和实践相结合。
他的医术开始以惊人的速度精进,许多在大陆被视为绝症或需要昂贵神术才能处理的伤病,在他手中以更朴素、更低廉的方式得到了缓解甚至治愈。
消息不胫而走,最初只是在岛屿间的贫苦渔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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