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筑基后,就带你走,师姐! (第1/3页)
[不是作者有绿帽情节哈,这段剧情是基于过去莽象剧情的番外之延续,那时候的主线剧情中,莽象压迫力太强,我写莽象过去的番外,一方面要解释清楚‘莽象凭什么那么强,凭什么能成为大修士’,另一方面,也想解构莽象的‘强大’——当时还有读者担心王玉楼永远战胜不了莽象来着,所以,眼下剧情是对过去莽象番外的延续,不是作者别出心裁故意‘写一波绿帽’,hhhh]
洞府顶部的夜明珠散发着清冷的光,照亮了莽象冰冷的道心。
作为一名能够突破到紫府的散修,它的才情无需多言。
如果天才有样子,那莽象就是一种答案。
可道心的坚韧,精神和攀登意志的冰冷,在记忆中旧日面孔的浮现下,恰似春日消融的冬雪,顷刻间便消失无存。
重明鸟旦日注意到了莽象已经成功开辟紫府,当即便叽叽喳喳地跳着上前。
它立在莽象闭关之所中的围栏上,侧着脑袋,激动地挥舞着翅膀。
“吱吱,主人,恭喜主人开辟紫府成功!
以后,主人就是行走天地之间的逍遥大修了!”
莽象淡淡一笑,抬手,重明鸟旦日便立在了它的手上。
轻轻抚摸着爱宠的小脑袋,莽象感慨道。
“行走天地之间的逍遥大修,还轮不到我。
此番开辟紫府,不过是修行中的一个小小台阶罢了。
下一步,是积累实力和底蕴,冲刺金丹之境。”
重明鸟的眼睛眨啊眨,幻想起了如果莽象成为传说中的金丹仙尊,自己起码得是一名紫府大妖了......
紫府大妖啊......
“嘿嘿.....嘿嘿.....”
“你笑什么?”
“唔,主人如果证道金丹成功,那我旦日是不是也能跟着主人往前再走一步,成为紫府大妖?”
旦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心中的小九九。
莽象抬起中指,敲了敲旦日的脑袋,打趣道。
“哈哈哈,想得倒美,你也得好好修行,哪能全都靠我。”
言语之间,却是对未来证道金丹的无限信心。
“是,是,主人,不要敲了,疼!”
“哈哈哈哈,去吧,去信给我那几名道友。
而今,我也开辟了紫府,也算一方大修。
所以,我准备开宗立派,建立自己的势力,你去替我邀请他们过来详议。”
目送重明鸟的遁光化作惊鸿离开,莽象慨然一笑,挥袖起身,转瞬间便消失在原地,竟是化作了一道缥缈的清气。
清气在洞府之内盘旋几圈,检验了一番自己的神通妙法后,莽象又满意地回归了人型。
“无相法,这便是我创造的无相法,此法一出,同境近乎无敌,果然不凡.....”
此谓:
少年天骄出五山,百年沉浮散修间。
一朝得道紫府辟,敢以无相问仙途。
可以说,此刻的莽象,多年来的积郁在开辟紫府、问道新境的成就下,一朝完全排空。
然而,喜悦的巅峰之后,就是喜悦的消失,就像系统的巅峰之后,就是系统的衰落一般。
莽象很快从一开始的喜悦中退去,它想到了自己刚刚开辟紫府时,道心萌动的感觉。
最后,少年天骄脸上的喜悦渐渐隐没,只化作了一抹难言的萧瑟。
“师姐,师姐,你还好吗?”
从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旧国伙伴,共同在五方山修行,到后来山门破败,莽象出走。
多年来,莽象混迹于散修之中,今日终于开辟紫府。
但回头看,再回首已是百年身。
他已然,是孓然一身,苍茫行走于天地间的孤独攀登者了。
闭上眼睛,莽象想到了那天,和师姐最后告别的那天。
......
战争是修仙界永不落幕的盛宴,在漫长的田园时代,再蠢的修者也能凭运气搏一搏生死之间的机会。
五方山和敌对势力的大战,更是持续了几十年。
莽象和孙香蓉作为下层弟子,始终难以获得筑基的机会,可两人的禀赋终究不同。
根本区别在于,莽象偏厚积薄发,孙香蓉偏无头苍蝇。
当战火蔓延到宗门的山脚下时,不愿上战场搏命的孙香蓉,已经从内门弟子,沦为了山门坊市中的娼妓。
——不能提供真正价值的存在,就是再多擅于钻营,在实力主义至上的修仙界,一样没有丝毫作用。
这一日,莽象从战场下来,被迫跟着几位长老家族的嫡系弟子,前往坊市中的逍遥之所寻欢作乐。
实际上,它就是来付账的。
命运不均匀的眷顾着所有人,年少的修者哪怕看清了一切,也想不出破局的方案。
五方山是邪道大宗,莽象的体内,更是被种下了夺命的禁制。
背叛,对于被死死控制的底层耗材而言,完全是一种奢求。
于是,莽象每每搏命拼杀所换来的资源,到最后竟只能沦为被上层弟子、嫡系弟子们掠夺的浮财。
从这一点而言,未来玉阙帝尊的胜利,似乎是必然的。
至少,玉阙帝尊愿意给所有愿意搏一搏的人一个公平的分配机制——即便那个机制在规则上看起来那么不公,但其运作中的效能,自然的掩盖了不公的底色。
不公是必然,但运作上的公平可以对抗底色上的不公。
可惜,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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